盖伦射过一次后的囊袋依旧鼓鼓囊囊的,上面的一道道细褶完全没有加深的迹象,好像刚刚那次射精只是开胃小菜,它还能吐出更多似的。
“不要,唔唔……还要,噢噢好爽,鸡巴,鸡巴好涨,好硬哦哦……”
“鸡巴好热……精液,精液噢噢,在滚……”
精关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就要被迫迎接新的一阵高潮,微微酸的门户在不断的冲刷下摇摇欲坠,顺着身体传出一道道细微的电流。
“爽吧,爽就射出来,盖伦警探,被怪盗强榨取精的感觉怎么样?这次再射出来的话,作为警探可是大失败了啊。”
“噢噢爽,警探鸡巴……被怪盗大人玩的好爽,要射了,要射了啊!”
盖伦的眼神一阵晕眩,房顶刺眼的灯光化作旋转的流光映入他的大脑,和涌上脑子的快感卷在一起,融合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他理智的漩涡。
“哼噢噢射了!射了啊啊!失败了,失败了哦哦,忍不住了,警探盖伦……败给怪盗的手套榨取了唔,好强,手套好厉害!”
盖伦的喊叫完全不像青涩正义的警探,而是一副充满了羞耻和欢愉的,类似野兽般的低吼,意识深处的意念极力想要阻止这次射精,可身体的自控力早已在刺激之下崩溃。
诺克斯手上更加用力和快地套弄着,手快的出现了残影,一根根粘稠的精丝糊在那根笔挺的鸡巴上,一次次地将那座脆弱的门户一点点削弱,直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愈涨硬,愈滚烫而坚挺。
涨的和乒乓球一般大的龟头像一杆枪口直直地指向天空,马眼张开成一个圆圆的梭形,鸡巴兴奋到了极点,直到鸡巴抖动的频率忽然静止,囊袋朝上爽快地一提。
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高高地喷出,随后是一股稍微稀一些,但量明显更大的混浊液体,精液和腺液的混合物如水枪般一束束地涌出。
盖伦好像不知疲倦般不断地射着精,鸡巴很快就被浇成了一座小喷泉,深处的那道关口在失禁般的液体持续不断的冲刷下彻底失守。
他的身体被紧身衣憋的喘不过气来,落露在外的皮肤表面也涨的红,双眼再也不见以往的精明和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浊的水雾,将他翻白的眼瞳遮蔽,蒙上一层纱。
结实的小腹上鼓起的几块腹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痉挛,凹凸起伏的表面随着急促的呼吸乱跳。
“射,射空了哦哦……鸡巴好爽……”
盖伦一边射着,嘴里一边还在说些痴傻的话,失控的模样就像一条可怜的流浪狗,为了这一丝快感而毫无尊严地委屈受辱。
“很棒。”
诺克斯站起身来,手套上还在不断滴着盖伦黏糊糊的精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笑容,眼睛里则是一股审视和玩味的神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邻家男孩,目光在他胸口的警徽印花上停留片刻,“很棒,现在自己收拾一下吧。”
“是,是的……”
盖伦勉强地支起酸软的身子,腰一塌,差点摔倒在地,手撸动着自己一跳一跳,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将上面厚厚的一层精液抹在掌心,送进自己的嘴里。
他也没忘记诺克斯湿漉漉的手套,跪着捧起他的手腕,眯着眼睛,满脸忠诚地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头,将上面的那层精液一点点仔细地吸进,出一阵阵咂咂的吸吮音。
在盖伦清理干净手套上的精液后,诺克斯就悠哉悠哉地来到了展馆中央,熟练地掏出工具,打开罩子,取走了里面的展品,看着盖伦清理干净现场,将制服重新穿戴整齐后,便再次打了个响指。
“睡过去吧,当你醒来时,会忘记刚才的一切。”
……
“唉……诺克斯叔叔,你说说这还有道理吗?那个怪盗又不是第一天做事,我们也不想让他跑掉,可结果呢?东西丢了就把一切错误安在我们头上。”
“切,搞不好是自己身边出了内鬼,不然怎么会一点监控画面都没采集到?新风系统还恰好坏掉,真没面子,所有人都被迷晕了……”
盖伦此时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和诺克斯坐在小酒吧的角落里,一起一杯杯喝着闷酒,脸蛋红红的,显然是气的有些上脑,喋喋不休地和他吐槽着警署不合理的安排。
“不就是警署背后的大金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警长那只老狐狸也是,尽把我们这些一线人员推出来当挡箭牌。”
“你说那个怪盗到底是谁呢?能一直把我们这么戏弄……警局里不会真的有……”
诺克斯微笑着倾听着盖伦的牢骚,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将一些白色的细腻粉末悄然投入剩下的酒中。
“……”
盖伦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张了张嘴,又好像遗忘了本来要说的话,握紧拳头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紧接着身子一软,不知不觉地就朝着诺克斯稍微靠过去一些。
“唔嗯……我,我有点头晕……嗯,好像有点喝大了……唔,我酒量挺好的呀……”
诺克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才不会告诉盖伦是自己在酒里面加了迷药,扶着他的下巴又给他喂了一杯酒,带上那瓶掺了药的酒,半推半就地带着他回到了公寓。
从盖伦身上摸出钥匙后,诺克斯便打开了门,里面虽然不大,但布局却十分温馨,半掩的衣柜门上挂着那套制服,直直地对着床尾。
看着那套制服和墙上展示框里的警徽和就职照,诺克斯将昏睡过去的盖伦抛到床上,解开衣服外套,露出了早就穿在里面的怪盗制服。
躺在床上的盖伦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自然分开的双腿自然地向身侧一转试图合拢,就被眼尖的诺克斯抓住膝盖重新掰开。
盖伦因为饮酒而松垮垮的领口也被扒开,露出了里面红扑扑的胸膛,很快,一具赤裸的身体就出现在了诺克斯的眼前。
被迷晕的盖伦浑身没劲,完全不是诺克斯的对手,双腿被大大的分开,腿上的肌肉半紧不紧地绷着,脚掌平稳地贴在柔软的床单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安逸。
“来,先笑一个。”
诺克斯掏出手机,对着盖伦祥和的面孔照下一张相,随后打开了录音功能,将这个不断记录罪证的小东西丢在一旁。
很快,诺克斯炽热的抚摸就让盖伦舒展的眉头稍微皱紧,掌心的温度沿着温热的体表传入体内,跟着身体里奔流的血液流向双腿间的三角区。
那根沉睡的鸡巴在空气的抚慰下缓缓在腿间轻轻点头,诺克斯炽热的注视仿佛也在给这根鸡巴加热,让它逐渐膨胀挺立。
紧接着,诺克斯的手指便顺着大腿上起伏的肌肉来到了鼓鼓的囊袋下方,双指分开紧致的臀肉,几乎没有任何前奏,便直接戳在了柔软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