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从木桶中站了起来走出木桶。
耶律清扬忙用干毛巾帮萧离擦干身子。“公子好健壮啊!”
“你一个武帝,不用在我面前装作弱女子。那边桌子上的乾坤袋没有禁制,里面有我换洗的衣物帮我取出来。”
萧离直接拆穿对方柔弱的伪装。
耶律清扬见对方知道自己是武帝的身份,不就不假装了,从乾坤袋里取出萧离的衣物。
“公子这是要出去么?夜已经深了。”
“别勾引我,虽然我今天最想泄一下。”
萧离让耶律清扬帮着穿衣服。
“那为何还要出去?”
耶律帮萧离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萧离的胸膛。
“因为我能给你的,不用你牺牲色相,不能给的你牺牲什么都没用。”
“刚刚公子也说了,宫人不能与女人欢愉,想来公子也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
耶律清扬媚眼如丝。
“就算今晚我们生了什么,明天我也不会认账,所以你还是省省吧!”
萧离自行穿着衣服。
“那我们就忘记它。”
耶律清扬伸手去抚摸萧离的脸颊。
“因为我知道明早起来我就会后悔。”
萧离一把抓住耶律清扬的手。
“公子怕清扬会缠上你?”
“若是今晚睡了你,日后见到耶律鸣鹤那个老匹夫,我会有负罪感。”
萧离坐在椅子上,穿上靴子。
“你认得家祖?”
耶律清扬没有想到萧离会提起自己家的老祖耶律鸣鹤。
“我姓萧,叫萧离。”
“这个名字很特殊么?”
“看来你被关的太久了。”
“妾身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容貌,也是你自认为最大的资本,其实在我心里一文不值。若不是因为你家里的祖宗耶律老匹夫的缘故。你的死活与我何干。也幸好你是耶律那个老匹夫的后辈,若不然我真忍不住要睡了你。”
萧离已经穿好靴子。
耶律清扬有些疑惑,有些屈辱和不甘的看着萧离。
萧离开到门口,将要推开门时,淡淡的说道:“我是不忍耶律那个老匹夫的后辈被一个宫人玩弄,所以让隋天子腰斩了那个宫人。还有一点——”
“是什么?”
耶律清扬追问。
“你应该在里边继续待些年月,免得出来祸害人。”
萧离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独留耶律清扬咬着嘴唇,看着萧离消失在门后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