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也不做作,“好。”
轻轻纵身来到房顶,向萧离拱了拱手,坐在萧离身边。
萧离取出一坛火焰刀递给白衣公子,白衣公子也不客气,接过来拍开泥封,嗅了一口。“好酒。”
“很烈。”
萧离提醒着对方,自己也取出一坛拍开泥封。
“啊!这么烈?”
白衣公子没有想到萧离的酒会这么烈。
萧离也喝了一口。“很少遇到武道修者喜爱诗文的。”
白衣公子哈哈一笑。“按照我老爹的话来说,这是不学无术。”
“人各有喜好,勉强不得。”
“在下妘卓群,还未请教兄台大名。”
萧离愣了一下神,“在下萧离。”
“萧兄,幸会幸会。”
“原来妘兄弟是南荒妘家之人,要说幸会的应该是萧离。”
萧离记得青松道长说起南荒妘家,还提到了悟道茶。
白衣公子妘卓群闻言淡淡一笑,然后小声说道:“其实就是用烂树叶子博取名望的。”
萧离闻言哑然失笑。记得当初青松道长就说过与南荒妘家家主交好,年年才会有悟道茶喝。当年青松道长对自己不薄,因此对南荒妘家也就有了几分好感,如今见妘家的这位公子如此率真,顿时对其好感又多了几分。
“咦!等等,萧离,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妘卓群忽然说道。
萧离只是一笑,“神阙之人数又岂止亿万,重名者多如牛毛。”
妘卓群闻言也是一笑了之。仰头喝了一口火焰刀。“啊!真是好酒。看来萧兄是精通诗文一道啊?”
萧离也不知道如何说,若说喜欢吧!自己又写不出来。若说不喜欢还真有几分喜欢,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地球上的教书匠,张口就能背诵几诗词几乎没有任何难度。“谈不上精通,最多也只是一个门外汉罢了。”
妘卓群闻言来了兴趣。“萧兄何不即兴吟诵一?”
萧离想了想,想起了一也不知道是哪个半调子写的宝塔诗:“《月》
月,月!?
无休,无歇。?
夜东升,晓西灭。?
少见团圆,多逢破缺。?
偏宜午夜时,最称三秋节。?
幽光解严寒,皓色欺瑞雪。?
穿窗深夜忽清风,曾遣离人情惨切”
妘卓群细细品味一刻,赞道:“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