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考试结束,文化分数达标的话,她在年前就能转入上院培训班,年后与新一批保送学生一起出国。
这是他爸为她铺的捷径,也是苏渺敢肆意玩弄江辰后,保证不会被纠缠,潇洒走人的前提。
文化课一天内就考完了,余下的别的科目也在第二天上午落幕。
这期间苏渺出行都有人接送,不再蜗居在宿舍,让罗月音和孙曼曼想找她聊聊天,都没找到机会。
“原来这才是苏渺的日常。”
孙曼曼望着接送苏渺的豪车,和主驾驶里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觉得后座的苏渺不笑起来的时候,连脸色都显得疏离。
她感叹:“所以之前那段时间,只是大小姐来体验生活?我还以为,我跟她已经算熟了呢。”
罗月音也接话,“是啊,看样子,她是不打算等江辰回来跟他告个别了。就算分手闹得不愉快,但毕竟江辰也给她补习了,就这么走也太无情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回来了?她宿舍的东西都还没拿走。。。。。。”
孙曼曼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之前帮苏渺整理宿舍东西的那个佩姨,正拿着东西,从宿舍楼那里出来。
等她们进宿舍的时候,果然看到苏渺的床铺,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真快啊,跟躲着什么似的。”
“躲什么?”
“躲江辰呗。”
两人的对话被另一个室友接过去。她落后孙曼曼她们一步,现在才刚从宿舍楼外进来,“我看到江辰在门口等着呢。”
一听到江辰的名字,孙曼曼有些好奇,忙从窗口往下望。
果然看见江辰伫立在宿舍门口,眼神从每个出门的人身上掠过。
“嘶,他身上这件好像是之前被警车带走时候的衣服。该不会是一出来就来找苏渺了吧?”
“应该是。”
罗月音望着短短两日就憔悴了一圈的江辰,眼神有些不忍。她转身下楼,“我去跟他说一声,告诉他苏渺已经走了,让他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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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想。
他就这样坐在了上次在夜里,学校小树林找到江厌的地方。
这条路本就僻静,二年级的学生考完试后,过路人就更稀少。
没人会留意到树丛中还有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江辰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到底坐了多久,他一直没说话,重睑微掩,瞧着手里雕刻的那朵纯金栀子花。
长凳旁边,还放着原本系上了漂亮蝴蝶结的金饰礼盒。
礼盒被徒手暴力撕扯开,已经变得狼藉一片。
这是他第一次送人礼物,也花光了他所有攒下的奖学金。
但可惜,没送出去。
也没人稀罕。
苏渺像是知道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所以在他到来之前,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地址、电话、微信。。。。。。
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都无法通讯,就连宿舍的行李,也早早搬空。
他憋在心里一肚子的情绪和疑问,就这样,无法纾解。
难受得眼睛有些疼。
京市的天气总是反复,夜幕降临后,雪落了下来。
可江辰像是没感觉到,任凭积雪压住了他的肩头和发顶,也依旧没挪动位置。
直到一把伞撑在了他头顶,有影子从背后笼罩过来。
江辰先是一愣,紧接着惊喜地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