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厌回了这句废话,“疼。”
没有逞强,也不是示弱,只是在平静地描述感觉。
江厌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渺。
少女靠过来时,那股温暖的体温也靠了过来。
他应该不止疼,还有些冷,不然怎么会想抱一抱她呢?
江厌伸出手,环过去的指尖还没贴上苏渺的后腰,将人揽入,苏渺就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轻柔地戴在了江厌的脖子上。
围巾上有只有温室里才能养育出来的那种娇贵花香味,但苏渺说出口的话却很暴躁,“是家暴吗?父母打孩子也是要坐牢的!”
明明前几次去江辰家见到他妈妈的时候,那妇人看着还挺和善的,谁承想会家暴?
脖颈上能看到的地方都这样,说不定身上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其他伤呢?!
苏渺越想越气,“要不要我当证人,把打你的人都告了?我给你请市里最好的律师!”
这气得龇牙哈气的模样把江厌逗笑了。他勾唇,“那互殴呢,怎么算?我也打了他们。”
“啊?”
“所以啊,别管了,我皮糙肉厚的没事。我的家庭,也没法单纯地论对错。”
“就算这样,打小孩就是不行。”
“小孩?”
江厌笑得幅度更大了,牵动了脖子上的伤,有些疼,所以笑起来龇牙咧嘴的,“苏渺,我19了,可不是小孩。”
说到这里,又想到了什么,江厌补充,“哦,应该是20了。”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来着。
他与江辰是双胞胎,生日自然也是同一天。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谁来给他过过生日了。
独属于他的生日,而不是江辰的。
“啊,对,蛋糕!”
江厌的思绪被苏渺一惊一乍的声音给打断。苏渺拍了下脑门,“我给你带了蛋糕来着,但被你跳下来的时候,撞翻了!”
想到自己见到苏渺的场面,江厌抿唇,“所以你今天出现在那里,是为了给江辰过生日?”
这句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自己叫自己江辰是什么鬼?
苏渺疑惑了一下,顺着他的话接,“是啊,为了给你过生日。都到巷子口了,我们还是快出去吧,我再去店里给你重新买一个蛋糕,等下还得唱生日歌呢!”
苏渺推搡着江厌来到蛋糕店。
她看了一圈,选了个不大不小正好能捧起来的蛋糕,可等到付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送她来的佩姨车上了。
苏渺看向江厌,“你手机里有钱吗?”
“我翻墙出来的,忘了带手机。”
“那带钱了吗?”
江厌眼斜过去,一副“你说呢”
的表情。
“你什么都不带就跑出来了?要不是遇到我,你得流落街头了!”
“遇到你,好像也得流落街头啊。”
江厌弯了眉眼,“你不是也没带钱吗?”
两人穷光蛋的讨论把旁边的店员都整尴尬了,蛋糕装起来也不是,不装起来也不是,只得去看苏渺。
四目相对的那刻,苏渺咧着大牙笑,“姐姐,要不,我们赊账呢?下次再付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