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哄道:“好灯灯,都过去了,你也知道的,我真的不能离开你,你不会再离开我的,对吧?”
“等一下……”
察觉到郁星然的意图,季烛灯下意识阻止,他的脑海还有些乱,忍不住梳理着梦里的事情。
“为什么要等?”
郁星然掐着季烛灯的腰肢,那白皙柔韧的软腰上,还有昨日残留的指印。
“唔…你脑子里怎么只有这种事……”
“可是我想了你好久,第一次做那种梦,梦里就都是你,我们成年这么久了,你就一直和我做未婚夫,怎么也不和我上床。”
“我等得都快急死了,只想多和你亲近。”
“灯灯…我昨天……其实没完全舒服……”
他撇着嘴,要哭不哭道。
恍惚间,季烛灯甚至怀疑,郁星然给他看那些就是为了卖惨,再和他上床的。
“别,你昨天……”
家里养的小鸟过分至极,把瓶子折腾得报废了,像是一个破皮的小口袋,扎不紧合不拢。
现在,这小破鸟竟然还想玩瓶子。
“也不用合拢。”
郁星然小声嘀咕着。
季烛灯:“你说什么?”
郁星然一个激灵,“没有啊,灯灯。”
他连忙亲了季烛灯两口转移注意力,“我是说我一点都不苦。”
其实梦里,他还偷偷半夜爬季烛灯的床头呢。
只要那几个混蛋不在,郁星然就会准时出现在季烛灯床底下。
“灯灯,你看我们回来了,你之前说要娶我。”
这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他贴贴蹭蹭道。
季烛灯正是心底愧疚的时候,闻言顿时点头,“明日我去季家做财产转移。”
“那我们先领证吧。”
郁星然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已经看了古蓝星黄历,今日正是时候,不然我拿你的家产,名不正言不顺……”
“那些本就都是你的。”
季烛灯不赞同道。
他对自己还是很传统的丈夫定位,他在外拼搏赚钱,荣誉和金钱都上交给老婆,操持家事。
“老公最好了。”
郁星然也不拒绝,他知道灯灯给了他这笔星币和权力后,才会安心。
他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绯红,和所有收到礼物高兴的omega一样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