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坏心眼地想着。
季烛灯被灌懵了。
郁星然在……在标记他?
血腥味的信息素冲刷着他的身躯,季烛灯浑身都在战栗,仿佛电流蹿遍了全身。
他的双瞳近乎失焦,竟是痴了。
喜欢……但刺激过了头,甚至让他感到了恐慌。
一直安静蛰伏的小鸟,像是不满主人们擅自亲昵,抛下了它,竟在这一刻又扑腾了起来。
季烛灯简直要疯了。
他要死了…他真的会死的,他……
“呃,等……?!”
就在季烛灯以为他会死的时候,另一种感觉涌了上来。
那是极端的刺激造成的生理影响,他难以控制。
“停…停下……”
他的瞳孔收缩,艰难地手脚并用地向外爬去。
“我要去厕所…不要再亲我了…等回来……”
郁星然的臂膀犹如烙铁一般,死死地困住他。
他轻柔的低。喃落在季烛灯耳边,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灯灯,在这里不行吗?”
他说得理所应当,好似这是什么正确的事。
“反正床单也是我来洗的…老公……”
“好老公,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
郁星然叼着他的腺体,变本加厉地压榨着他的信息素。
季烛灯浑身都在抖,他的声音变得尖锐无比,嘶哑地含着郁星然的名字。
最后绝望地现,郁星然真的不想放过他。
“灯灯,爱人就是要坦诚的,你看那边的监控,会全部录下的……机会难得,我们对着那里好吗?”
“快啊……”
郁星然的催促就在耳边。
季烛灯恨不得此刻昏厥过去。
这位自小就学着礼数,对外永远绅士有礼的omega,就这么在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做出了不合礼数的事。
***
烛影摇曳,终于渐渐落下了帷幕。
郁星然收拾好了残局。
虽然没有完全尽兴,但心底的满足要远大于身体上的。
灯灯……是他的。
他的灯灯,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