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从他眸中流出。
他浑身都湿透了,几乎不敢相信郁星然会这么不温柔地对待他。
“不、不行……”
白皙的肚皮上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瓶子根本装不下那只鸟儿,小鸟的脑袋都抵在瓶底了,鸟尾巴却还剩了一截,疯狂地往里面扑腾着。
“我…呜……”
怎么可以虐待小动物。
季烛灯眼泪汪汪地,扭身摸着那炙热的鸟尾巴就想把它从瓶子里拽出去。
但他哪还有什么力气,这一摸反而像是调。情一般。
郁星然拉过那只手,在唇边吻了吻,啃下一个牙印,才堪堪放开。
“可以装进去的。”
他不顾季烛灯的反对,调整着角度用力,试图帮助鸟儿快点进入这个选好的新巢。
当然,和他不温柔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缱绻柔软的嗓音。
“灯灯,我们把瓶子变成小鸟的形状不就可以了吗,你放松点,很容易的。”
小鸟不在适合它的瓶子里待着,不就没了家吗?
“不、不行!”
季烛灯被吓得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他泪眼婆娑地看着郁星然,试图得到他一点怜惜。
然而,郁星然这以贤惠标榜自己的妻子,却一点都不体贴他的丈夫。
小鸟在瓶子里扑腾来扑腾去,在季烛灯的不可置信中,成功把自己塞进去了。
鸟儿实在喜欢这个新住所,哪怕主人家不断挤压着他,想要将它赶出去。
它探头探脑,试图用一己之力,把这里变成它温暖潮湿的巢穴。
很显然,它成功了,巢穴越来越宽敞,正好能将它全部包裹住。
又暖和又有取之不尽的水源。
季烛灯的嗓子已经哑了,他闭紧双目,不愿见小鸟在新家里筑巢的画面。
太过了,真的太过了。
这只鸟儿不仅生得丑陋,还霸道无理。
他好不喜欢……
郁星然怎么带了这么一只丑鸟来见他,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难怪之前一直遮遮掩掩。
“唔……?”
季烛灯的眼底噙着泪,等到终于勉强接受这只鸟儿驻扎在此时。
这只鸟忽然展翅了,本来就庞大的躯体,现在竟隐隐想把巢穴挤破天。
“等等…不行,嗯……会坏掉的!”
季烛灯捶打着郁星然,挣扎的幅度变得剧烈。
“郁星然,不可以的,会挤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