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深刻反思,觉得都是郁星然的错。
“奶奶,您看这花养的多哈……”
见到郁雪纹从摇椅上起来,江澈连忙谄媚地请她看自己的成果。
瞧瞧这些花,都是潜力股啊,一个一个的花苞都这么实在。
郁雪纹端详了一会儿,慢悠悠地道:“不错,回头给那小子结婚用。”
江澈:“?”
等等,给他们用的?
江澈控制面部表情花了o。5秒,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挨得暴揍花了o。5秒。
有一瞬间,他想偷偷把这花摘秃噜了。
郁星然还会正经用花吗,这花到他手里别成了……
嘶,说起来他们两个到底谁会在上。
都是omega的话,但郁星然一直要当贤妻,所以应该还是他想的那样吧。
季烛灯可千万别在位置上吃亏啊,一定要争气把那人狠狠压倒啊。
江澈心底恨不得给季烛灯加油呐喊。
但……
季烛灯显然没能给他争这口气。
郁星然的鼻梁几乎抵在了瓶口上,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落下,他殷红的舌尖舔过水露。
季烛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他想要起来,腿脚却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整个软掉了。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郁星然甚至压着他的腿,不让他走。
瓶口的边缘被小鸟啄了好几口,再也没办法关闭。
季烛灯又热又麻,打了小鸟几次,都没把这只固执的小鸟赶走。
直到他彻底脱离,整个腰软的无法支持时,小鸟才终于从瓶口飞走。
郁星然的脸湿漉漉的,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漂亮完美的脸上似乎还留下了几道红印。
郁星然的丝也被打湿了,从刘海到鬓边,湿漉漉的,可爱得紧。
季烛灯看得面红耳赤。
郁星然俯身凑到了他身前,又开始亲他。
这次,他显然急切了许多,季烛灯似有所感,下意识地想要配合他。
小鸟……好主动。
他现在的身子好软,但是还可以……
“唔?”
季烛灯的瞳孔猛地一缩,顿时就想推开郁星然。
“不……等等,小鸟……”
季烛灯慌乱地叫停郁星然,“错、错了。”
“哪里错了?”
郁星然无辜地看着他。
“我、我才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