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能看出沈席和那些星盗并非一类人。
厉晏让他来就是故意的。
“现在是什么时间?”
季烛灯沉声道。
沈席忙不迭道:“九点,您被送到这里后,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了。”
季烛灯:“他们有送其他人来吗?”
沈席摇摇头,咬着唇磕巴道:“抱歉,我不知道……”
季烛灯的视线在沈席的脸上扫过,像是确认了什么后,终于拿起了餐盘上的吃食。
食物还算丰盛,吃起来暂时无碍。
季烛灯的目光快观察过整个房间的结构。
“先生,他们说您不能离开这里,厉少爷去处理拍卖会的事情了,很快就会回来。”
“拍卖会?”
季烛灯的眸子暗了一瞬。
沈席点了点头,见到季烛灯吃完,他指了指床边的呼叫器。
“先生,您有需要的话按这里喊我,厉家……厉少爷说只要不是武器,都可以满足您。”
“他是这么说的?”
季烛灯拧眉,问了几样东西,等到沈席离开后,他按了按痛的额角。
那梦境,搅得他到现在都心悸不已,思绪乱得犹如缠在一起的麻绳,难以梳理。
他绝不可能推开郁星然的。
小鸟早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他曾经无数次的给过他离开自己的机会,是小鸟自己不珍惜的。
他的爱也充斥着毁灭与极端。
如果有一天他会死,那他一定会在郁星然的杯中投下足以让他陪自己而去的毒药。
几杯冷水下肚,季烛灯勉强压下了心底的混乱。
身上的伤口已经消失,厉晏把他留下,难道是想做人质用?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没有听到小鸟的消息。
以他的身手,应该能逃脱那些星盗,郁家的人他也提前联系了,只要小鸟按照他光脑最后的消息走,就能安全离开玫瑰星系。
拍卖会还会持续两天,他旁敲侧击了沈席,从他的反应来看,自己应该就在红玫瑰拍卖行内部。
进来,反而是机会。
头顶的灯光落在季烛灯的脸上,将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肌肤很苍白,纯正的黑黑眸在这个时代十分罕见。
这样神秘的色彩仿佛天生就赋予了他过旁人的阴冷与莫测。
厉晏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季烛灯。
精致、冷漠、完美,仿佛一个漂亮过头的人偶。
他的心底微动,快步上前,“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医生检测说你的信息素存在问题,你之前打了太多的伪装药剂,需要匹配的a1pha信息素及时治疗,才会不影响之后的生育。”
季烛灯的神色冷淡,没有回应。
“不好奇我是如何得知,你是omega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