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似的冰冷信息素遮掩住浓烈的血腥味。
季烛灯终究无法忍受这过阈值的刺激,闭眼晕了过去。
在他昏迷时,郁星然终于将那朵嗜血玫瑰抽出来了。
被强行撑开的瓶口此刻无力再恢复到原状。
郁星然看着这堪称福利的一幕,强忍着气血上涌的冲动,把人抱去洗澡。
他口干舌燥地舔着唇瓣,心底惋惜。
灯灯的脸皮真是太薄了。
这么看,自己也是个正人君子,面对这种光景都能把持住。
郁星然收拾好一切,开始联络自己的人手。
他从长公主那里拿到了传调权,可以从第七军团调一支特战队伍。
灯灯跑得太快了,算一算时间,这支队伍还有两日才能到达。
走前,长公主暗示他可以向灯灯透露身份了,不过……
郁星然想起季烛灯的误会,按了按眉心。
皇室这些年私底下龌龊事做得还是太多了,前两年他还和长公主帮皇帝扫了一些尾。
他要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不和皇室狼狈为奸呢?
唉,出身可不是谁能决定的。
……
季烛灯醒来时,大腿。根仿佛还在隐隐抽搐。
他显然睡得有些懵,整个人都在迷糊的状态。
但伴随着记忆回笼,他苍白的肤色渐渐被熟。红替代。
郁、星、然!
季烛灯紧紧揪着被褥,脸色变幻,精彩极了。
他屈辱于那撅。着屁。股的糟糕姿势,恨不得把郁星然塞进实验舱,让他彻底忘掉昨晚生的一切。
季烛灯身为丈夫的自尊被严重打击到了。
他只要一闭眼耳边就仿佛是那黏。腻的水声。
郁星然总是掐着又软又甜的嗓音,干着最坏的事,到最后季烛灯对这腔调都要条件性地感到恐惧了,刺激到极点的恐惧。
虽然只是为了治病而已。
季烛灯反复安慰着自己,等治好了以后,他一定会严肃地告诉郁星然,不可以再那样对他了。
他的体质很高,身体恢复得很快,加上郁星然有对他使用治疗仪,现在除了一点轻微的不适外,已经无大碍。
但他的身上还残留了很多痕迹,从白皙滑。腻的大。腿到那柔软弹性的臀瓣,上面交叠着小鸟的指印。
郁星然不知去了哪里,季烛灯的心下意识揪了起来,不过随即,他想起郁星然的身手,又暗暗松了下来。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的爱人放在‘需要保护’的位置。
穿好衣衫,在酒店里查看了一下红玫瑰星的最新消息。
季烛灯的眸子暗了暗。
拍卖会继续举行,有昨日那一遭,他今天是无法正常进入了。
如今,红玫瑰的巡逻变得密集,想要混进去的难度变高了许多。
不过,季烛灯本就没打算通过拍卖的方式把那批新型武器截下来。
他要制造混乱,在混乱中销毁那些武器,然后……找到提供武器者的资料,现在的情况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