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季烛灯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他的手胡乱抓住郁星然的衬衫,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褶皱。
他以为这已经结束了,却不料花苞里触须模样的提取器深深扎进了瓶内。
“郁星然!”
前不久才生过气的爱人,脱口而出他的大名。
……
与此同时,科达利诊所内。
胡子拉碴的削瘦医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圈,最后踹了一脚柜台。
“那个谁,看见我扔货架上的花了吗?”
厉临雪躺得摇椅因为他的动作嘎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散架了。
他打着哈欠,“你都扔货架上了,肯定是被买走了。”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位研究院精英就彻底变成了如今灰头土脸的模样。
每天白天看店,晚上和科达利做实验,厉临雪的精力严重不足,往那一站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他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那憔悴的模样,没有人会怀疑他在这里的奴隶身份。
这流放改造的日子,他过一天骂一天。
每天都在梦想时光倒流。
回哪天都行,无论是能崩了厉晏的那天,还是能死躲在科研院的那天。
他就该做个王八,缩壳里一辈子不出来。
“卖出去了?”
科达利高声道,“那是个半成品,你小子给我卖出去了?”
厉临雪抓了抓乱糟糟的灰,“你的那些东西,还分半成品?”
这诊所每天卖的最畅销的就是成人用品了,货架常年空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专卖店呢。
“唉唉,万一客人用得不好,我的名声还往哪儿搁?”
科达利痛心疾。
那朵花的开关没做好,打开了很难收回去的。
“星币已经到账户上了,真愧疚还能点个原路退还。”
厉临雪嘲讽道。
科达利瞬间收起了刚刚的惺惺作态。
厉临雪伸了个懒腰,起身锤了锤肩膀,问道:“拍卖会那边怎么样了?”
“你不是看见信息了吗,有人闹事。”
科达利给自己找酒。
厉临雪扫了他一眼,随后眸子沉了沉,“真的有可以改变性别的药剂吗?”
他知道科达利拿去拍卖会的东西。
科达利的脸隐没在货架间,酒瓶盖啪嗒一声打开。
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怎么,你一个beta也想变成a1pha。”
“呵,谁会想变成那种连生理反应都无法控制的生物。”
厉临雪半是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