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郁星然对季烛灯的情绪变化很敏感。
他一手搭在他的腰肢上,小心为他揉着腰窝。
“潮了……”
季烛灯撇着嘴,脑袋忍不住低下去。
床单被弄潮了,都怪他。
“只是刚刚洗澡的时候没擦掉的水珠。”
郁星然顿时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了。
郁星然小心啄吻着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真如同小鸟一般。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季烛灯的嗓子还有些沙哑,“我作为你的丈夫,却……”
流了好多水。
“我是病了,我会治好的,星然你别嫌弃……”
“很香呀。”
郁星然打断了他的话,在他的颈窝间深嗅了一口。
“灯灯是觉得这样会浪费吗,那我们下次用容器接住?”
季烛灯显然被说懵了,他磕巴了,“你、你在说笑吗?”
他的大脑浑浑噩噩地想起之前那个夜晚,郁星然好像就拿了一个瓶子过来垫在了……
不,不……小鸟应该只是为了提取他的信息素。
“这都是omega。情的正常现象,不是病,这也不是信息素紊乱引起的,灯灯不要怕。”
郁星然的眼底满是迷恋,语气里都带着诱哄。
他确实没说谎,只是灯灯太敏感了而已。
毕竟……医生说他是易孕体质,生。殖。腔的位置太浅了,浅到仿佛在等待着被进入一般。
如果自己是个a1pha,一定会恶劣地不断刺激灯灯进入情期。
然后让他心软的爱人,肚子一遍又一遍的鼓起。
别误会,他只是需要有东西,能将他们牢牢绑定在一起,而不是真的喜欢什么小生命。
“信息素紊乱的问题,我明天就带灯灯去检查,好吗?”
“……嗯。”
季烛灯回应后,慢慢趴了回去,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星然,我想花一笔星币。”
季烛灯向他报备,这种刻意为之的行为在不断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把他们变成了一体一般。
一个经济利益共同体,他是负责对外的丈夫,而郁星然便是操持这个家室的夫人。
“江澈说,他在做一项福利事业,我想投资一部分。”
就当是为他们两人积德了。
“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