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的呼吸变得炙热,他脑袋近了些,认真看着糖糕的顶端,小心张开了口。
糖糕是流心的,淡淡的血香味冒了出来。
“……唔。”
郁星然很快就现了问题,哪怕只是糖糕的前端,对于季烛灯来说都太大了。
他一口根本含不下。
季烛灯柔软的口腔努力口允口及着糖糕,想要榨取里面的流心,但是这份扎上了丝带蝴蝶结的漂亮礼物,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季烛灯想要将丝带拉开,动作时却被郁星然按住了手。
“别……”
他一副害羞的模样,“不好看。”
季烛灯不解地看着他,糖糕尖尖粉粉的,虽然整体大得让人怵,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娇羞的可爱。
“不、不可以拆开吗?”
季烛灯磕巴道,他的脸颊贴在丝带边上蹭了蹭,神色失落,睫羽垂着,漆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
“不是送给我的吗?”
包装得这么漂亮,还特意拿给他看,糖糕最后竟然不是给他的,难怪连里面的流心都舍不得给他。
郁星然差点就给季烛灯跪下了。
若不是糖糕本体丑得辣眼睛,他能不给灯灯看吗?
只怕是看了就要跑路了,严重影响他的形象。
“是给你的…就是想让你看看…多喜欢一点……”
好好疼一疼它。
郁星然握着季烛灯的手,“灯灯,不需要拆开丝带,也能用的。”
季烛灯睁着朦胧的眸子,就着郁星然的手捏住糖糕,如果只是想要里面的流心,挤一挤就好了。
“还……还没有。”
季烛灯有些不开心。
糖糕整体都做得太硬了,这让挤压流心的过程变得漫长无比。
他的手都酸了,丝带也被汗水打湿,浸透得湿漉漉的。
季烛灯掌心通红一片,郁星然很努力地想要配合他,可是丝带把糖糕绑的太紧。
“还是别尝了……”
努力半天后,郁星然这个没经验的人,默默地拿起季烛灯的手,给他搓红的手吹气。
“灯灯,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郁星然小心翼翼地看着季烛灯的脸色,试图安抚被他撩拨了情绪的季烛灯。
季烛灯明显不开心了,他有点小生气,紧抿着唇瓣,情绪难得外显。
作为一个丈夫,他暂时不能满足妻子,现在唯一能帮的忙,都被郁星然拒绝了。
小鸟是不是也觉得他很无能……
季烛灯被刺激到了,尤其在榨糖浆流心的时候,一无所获不说,他的裤子还潮了。
“我去洗澡。”
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季烛灯的心情不大好,郁星然下意识就想跟在他身后,“灯灯,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