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这个方法对季烛灯格外好用。
青年白皙的脸庞瞬间就红了,他张了张口,手指小心绕过郁星然的后背,似有似无地搭在他的腰间。
“别蹭了……”
季烛灯有点受不住,床单在潮湿的边缘岌岌可危。
只是脸颊贴了贴就好奇怪,明明之前不会的,心跳又开始加了。
樱花色的薄粉从他的脸庞,一路蔓延到耳尖。
那被伪a药剂遮掩了的信息素,逐渐暴露出他原本的气息。
比起a1pha时释放的信息素,季烛灯真正的信息素闻起来是冷淡的甜,就像是加了糖的雪花。
“好香啊,灯灯。”
郁星然双眸里的欲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
季烛灯心痒无比,然后给郁星然和自己盖上了被子,开始纯聊天。
“……”
都怪江澈,本来灯灯的身子已经软了。
郁星然的眉心跳了跳,默默夹紧双腿。
他忍。
准备还是少了,下次他就该给自己的丑东西扎上丝带,绑个蝴蝶结。
这样至少还能撒娇两句,让灯灯用手玩一玩。
他咬着唇瓣,忍到几乎咬出了血痕。终于忍不住道。
“灯灯,我们下次情期不用抑制剂了好不好?”
“之前检测时医生说……我是说,我问过医生,他说你这种病例,需要适当的泄才行,我可以帮你的。”
郁星然差点嘴瓢把自己迷。晕了季烛灯,带他检查的事说出去。
季烛灯一怔,倏然想起了那个晚上的经历。
那让他战栗不止、抽泣到近乎狂的夜晚,那彻底被打开弱点的,心神只能任由人掌控的夜晚。
他的身形下意识与郁星然拉开了距离。
小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搞错了,他要提醒他吗?
他才是上面的那个……两人之间也一直都是他充当a1pha,小鸟肯定是担心他昏迷,才会那样做。
季烛灯说服了自己,心底又自信起来。
毕竟,他才是丈夫,现在的流水只是一时的,等他治好了,一定会让小鸟看清现实。
自信的季烛灯又伸手把郁星然揽回来了。
努力冷静的郁星然,差点就想不管不顾地扒了他的衣服。
灯灯不让他碰,还勾引他。
郁星然愤愤地咬了咬季烛灯的衣领,然后脑袋一埋,继续当鹌鹑了。
这一晚,季烛灯睡得格外香甜,梦里都长高了二十厘米。
这一晚,郁星然睡得十分煎熬,大鸟依人,就差趁着季烛灯昏睡,扑腾进他的小瓶子里了。
在某个瞬间,郁星然阴暗地想要拿药迷一下季烛灯。
……
第二日早晨,季烛灯亲了一口郁星然的脸蛋后,神清气爽地去找江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