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临雪将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原本泛着红的银,被染成了金色,衣服是特意换上的,风格几乎完全仿照了郁星然平日的着装。
他怎么敢的?如此玷污他的小鸟。
季烛灯眼眶瞬间红了。
“我弟弟,你们之前见过了。”
厉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上次和你说过,他不怎么爱打扮,你看,这次来之前,我就让他好好收拾了下。”
他说罢,咧嘴道,“小孩子对我们这儿好奇,我给他办了个几天的体验课。”
“是吗……”
季烛灯的胸膛起伏了一下,眼神仿佛刀子一般刺在两人身上。
他几乎控制不住就想一拳砸在厉晏的脸上。
杀了他,他阴恻恻地想。
他要杀了厉晏。
杀了这个侮辱小鸟的人,杀了这个来恶心他的人。
哪怕他可能来自皇室又如何,总会有办法将他……灭口。
季烛灯闭了闭眼,失态几乎只在一瞬。
下一瞬,他便恢复了原样,冷冰冰的,恍若一个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人偶。
厉临雪见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奇怪,季烛灯在犹豫什么?
按照他对季烛灯做的性格侧写,现在他给厉晏一脚都不为过。
明明上一秒还在怒,为什么这一瞬就冷静了下来。
虽然学校有禁止斗殴的规矩,但那处罚对两人来说,应该都不痛不痒吧。
厉临雪没有想通。
季烛灯这个人矛盾的地方太多,比郁家那位还难预测。
这可不行……
他不能在这浑水里待太长的时间,想到这儿,他厌恶地扫了一眼自己被染金的丝。
训练场的课程结束后,他立刻就跟上了季烛灯。
厉晏见状,停下了脚步。
厉临雪一路跟在季烛灯的身后,走了一段路,直到无人的拐角,他被季烛灯‘砰’地抵在了墙上。
“嘶……轻点。”
厉临雪吃痛,叹气道:“季先生。”
“今天你信息是为了这个?”
季烛灯的眸色阴冷,脸上杀意刺骨。
“您也看见了,我没办法忤逆他,这并非我的本意。”
厉临雪的脸上满是苦涩,看起来着实可怜。
季烛灯冰冷道,“厉晏到底是什么身份?”
“什么?”
厉临雪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