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回答?”
“四,四次,我见过您四次。”
厉临雪说完,笼罩在他身上的精神力压制瞬间撤去。
精神契约不是万能的,就像此时,换一种说法,季烛灯一样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厉临雪的腿脚一软,险些倒在地上,季烛灯伸手,似乎想要扶他一把。
厉临雪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咽下喉咙里带血的唾沫,“不用,我自己可以。”
“您、您是怎么……”
郁家那位做的事,全被季烛灯知道了?
季烛灯没有回答他,但诡异的,厉临雪竟然从他那漆黑的眸子里,读出了一抹愉悦。
愉悦……?
被人无知无觉地送进研究院,季烛灯的反应竟然是愉悦。
他眼花了吗。
“把你们所有的研究方案给我。”
“我不能……”
厉临雪话音刚落,季烛灯便打断他。
“按照我说的做,郁星然不会责罚你。”
季烛灯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柔软了下来。
他又与厉临雪交代了几句,厉临雪只能紧张地应下,哆哆嗦嗦地写了一道保密契约。
……
做完一切,季烛灯回到了季家。
他与郁星然说要回老宅,并非骗他,只是在回去前,还有些事情要办而已。
他脚步比先前轻盈了很多。
地牢里,察觉到动静的季家主一眼就看见了这样的季烛灯。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干瘪的脸皮下,眼珠死死地瞪着季烛灯。
明明不久前,他这个儿子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今天,竟像是回光返照了般。
常人或许看不出区别,但季家主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这个儿子心情极好。
“父亲。”
季烛灯今天还是一个‘孝子’。
他开始向季家主讲述近日季家生的一切。
这是季烛灯被培养出的习惯。
季东成当上家主之位后,每日疑神疑鬼,对季烛灯也一视同仁,派了无数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季烛灯不能准确汇报自己身边生了什么,就会被关起来打一顿。
直到和郁星然在一起,季烛灯才摆脱了这种情况。
郁家不允许季家主的人出现在郁星然身边。
季烛灯在郁星然羽翼之下,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看着季烛灯神采奕奕的样子,季家主忍不住恶心他,“你与郁家那位,还能瞒的住吗?”
季烛灯的语气顿了顿,随后,他的眼睛亮起,像是正等着季家主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