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从飘忽忽的状态中回过了神,羞耻得耳尖都在粉。
他想把郁星然的手指吐出来道歉,然而不等他动作,耳边就传来了郁星然的声音:“灯灯好棒。”
“好舒服,一点都不疼了。”
郁星然颤了颤,上半身压低,双腿分开了一些,“先起来吧。”
再不起来的话,自己那不受控制的东西,就要戳到灯灯漂亮无辜的脸蛋了。
季烛灯听着他的话,面露不解。
怎么会不疼呢?这伤口甚至是刚刚咬出来的。
都怪他,竟然让小鸟主动为他找台阶下。
“对不起…我给你用治疗仪。”
季烛灯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糟糕。
这种兴奋根本不是他能够自控的。
小鸟看出来了吗,他也会觉得自己现在很糟糕可怕吗?
季烛灯热的身躯沉寂了下来,像是骤然被泼了一盆冷水。
“灯灯,不用治疗。”
郁星然没能来得及阻止,季烛灯就打开了治疗仪。
郁星然看得心痛不已,这可是灯灯刚舔过的地方。
他甚至没有顺着那纹路再舔一遍尝尝味,就被灯灯治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迟迟没有散去。
郁星然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连忙起身,急道:
“灯灯,我去洗个澡,你先吃晚饭,不用等我了。”
刚刚一激动,不止伤口里的信息素冒出来,就连身上的都涌出了不少。
不行不行,趁着灯灯没现,得赶紧开空气净化器。
自己身上这套衣服也得销毁。
他急匆匆地离开季烛灯的视线范围。
如此慌忙的模样,让本就心有顾虑的季烛灯,脸上划过了一抹无措。
小鸟……被他吓跑了?
季烛灯的身形颤,想要追去浴室解释,最后却还是强逼着自己留在了原地。
他的手死死攥在了床单上,手背青筋暴露。
他的唇瓣上下碰了碰,似乎还想喊郁星然的名字。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缓缓垂下了脑袋。
自己不仅欺骗了小鸟自己的性别,还欺骗了他自己在身体和精神上的问题。
他,真的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