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腺体可以被咬,灯灯想咬哪里都可以。
“灯灯,你昨晚舒服吗?我有乖乖地全部吃掉,可是老公没看见。”
郁星然不说还好,一说季烛灯就开始回想起了昨夜的场景。
omega那漂亮的眼睛始终在看着他,眸子里氤氲着生理性的雾气,爱意仿佛一只小鸟从眸里飞出来,撞进他的心口。
郁星然唇瓣的色泽因为过度撑开而变浅,从樱桃般红润的颜色变成了樱粉,拼命吞咽的模样,像是一位跪在他面前的奴。隶,一个专属他的……星奴。
季烛灯的腿脚软了。
短暂抑制住的。情的感觉更加汹涌地扑了过来。
季烛灯靠在墙壁上,勉强支撑起了身体。
“老公?”
郁星然上前,语调轻软勾。人,“我再伺。候老公一下好不好,老公这次要看着我全部吃完,嗯?”
厨房显然并不适合做这些事,郁星然想抱着季烛灯回床上。
然而随即,他的脚步停住了。
床上,大概率有他今早残留的血痕,还没处理掉。
郁星然的眉头拧起间,季烛灯终于找到机会推开了他。
他微微口耑了一口气,“……这次不行,星然,下次好不好,或者我给你来。”
他得再打一支抑制剂,幸好他多了个心,从江澈那里多拿了两支。
郁星然十动然拒,他哪里敢让季烛灯对他来,到时候让爱人满嘴的血腥味,他活不活了?
不过,他火接下了这个台阶。
“好的老公,我们下次来。”
郁星然乖巧的模样,看得季烛灯心底又愧疚又心疼。
“稍等一会儿,汤马上就好了,老公你等等。”
郁星然说着,暗暗从光脑里给机器人下了指示,让它将床铺全部换掉。
平日里,和季烛灯沾染的生活事务,全是郁星然一手处理,这次倒是大意了。
郁星然懊恼地想着,暗恨自己错过。
季烛灯则寻了个借口,去浴室里给自己补了抑制剂。
等到那涌动的热。潮过去后,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他的情况很不对,季烛灯的目光扫向已经空了的omega抑制剂。
他将针剂来回查看了一番,没有看出品牌。
随后,他打开光脑,询问江澈给自己的抑制剂来源。
属于江澈的头像表示闪了闪,显示正在输入中,季烛灯等了几分钟,等来了江澈的一个问号。
“……”
像是也意识到自己个问号不合适,江澈憋出了三个字:【怎么了?】
季烛灯犹豫了下回复:【二次情,我又补了一支。】
江澈:【郁星然没忍住给你下药了?】
[江澈撤回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