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此前流霞戍卫所,镇守校尉赵元武,勾结沧溟仙府,阴谋刺杀本官,已被本官当场格杀,其同党亦已伏诛。”
“本官在此提醒诸位,沧溟仙府把持飞升台,奴役下届飞升修士,对抗仙庭,其心可诛。”
“凡我巡察司所属,当与其划清界限。若有知情不报、暗通款曲者,赵元武便是前车之鉴!”
“本官这天子剑,可先斩后奏!”
说话间,腰间天子剑(仿)微微震颤,出一声清越剑鸣。
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庭法度威严弥漫开来,让下方不少仙官心头一颤。
尤其是那些与沧溟仙府或多或少有些瓜葛的,更是脸色微变,低下头去。
岳山和白子岳也是心头一凛。
这位新任指挥使,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强势且狠辣。
甫一上任,便先以流霞界之事立威,敲打众人。
“当然。”
林越话锋一转,语气稍缓,“本官也非不教而诛之人。”
“凡勤于王事、忠于职守者,本官绝不吝赏赐。
仙庭法度森严,但也赏罚分明。望诸位好自为之,莫要自误。”
敲打之后,又给颗甜枣,这是驭下之道。
林越深谙此理。
“谨遵大人教诲!”
下方仙官齐声应道,声音比之前整齐洪亮了不少。
“都散了吧,各司其职。岳副使,白副使,留下。”
林越挥了挥手。
“是!”
众仙官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很快,大殿内只剩下林越、岳山、白子岳以及侍立一旁的周岩等少数亲卫。
“坐。”
林越指了指下的座位。
岳山、白子岳谢过后坐下,姿态依旧恭敬。
“本官此次赴任,途中遭遇庚金剑宫金蚀截杀,此事想必二位已知晓。”
林越开门见山。
岳山沉声道:“末将已收到消息,震惊不已。
金蚀乃庚金剑宫长老,竟敢公然截杀仙庭指挥使,实乃胆大包天!”
“末将已下令加强天枢界及周边星域警戒,并派员调查金蚀行踪。”
白子岳也点头道:“下官也已通过渠道,向庚金剑宫出质询,责令其就金蚀之事做出解释。”
“不过庚金剑宫远在西极极乐仙域,势力庞大,恐不会轻易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