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去“藏经阁”
用军功兑换一门玄仙级的遁术神通,刚走出丹房,便被三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一人,是个身穿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倨傲的年轻男子。
修为在玄仙初期,腰间挂着一枚刻着“沧溟”
二字的玉佩。
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彪悍、穿着仙庭制式甲胄但明显是新兵的天仙巅峰护卫。
“你就是林越?”
锦袍男子上下打量着林越,语气不善。
“正是。阁下是?”
林越眉头微皱,心中已有猜测。
“我乃沧溟仙府云家,云飞扬的族兄,云破天!”
锦袍男子冷哼一声。
“听说,你在南极长生,杀了我云家护卫,还害得我堂弟修为被废?”
果然是沧溟仙府的人!而且来得这么快!
林越眼神微冷,看来云家在南极长生仙域势力确实不小,手都伸到天河大营来了。
这云破天能进入荡魔新军,恐怕也是走了关系。
“云飞扬强抢女修,欲行不轨,我不过是路见不平。”
至于他修为被废,乃是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干。
林越不卑不亢。
这里是天河大营,仙庭重地,严禁私斗,他不信云破天敢公然动手。
“好一个路见不平!”
云破天嗤笑,“区区一个下界飞升的泥腿子,也敢管我云家的事?”
别以为有玄月仙宫那点关系,又走了狗屎运得了南极仙翁一句口头承诺,就敢不把我云家放在眼里!
南极仙翁是何等人物,岂会一直关注你这种蝼蚁?
他逼近一步,玄仙初期的威压隐隐散,试图压迫林越:“我堂弟的事,暂且不提。”
但你身上,有一尊六阶丹炉,还有丹霄传承,对么?
交出丹炉和传承,再自废修为,跪地求饶,本少爷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否则……在这天河大营,死个把没背景的新兵,尤其是不懂规矩、炼丹炸炉而亡的新兵,可没人会深究。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而且,他果然是为了丹霄传承和六阶丹炉而来!
恐怕云飞扬回去后,将事情添油加醋上报,云家便盯上了自己身上的“肥肉”
。
南极仙翁的威慑,在巨大的利益和云家的跋扈面前,似乎打了折扣,至少,这云破天并不怎么畏惧。
林越心中冷笑,看来这云家是打定主意要谋夺自己的东西了。
他面不改色,淡淡道:“云校尉说笑了,在下区区天仙,哪来的六阶丹炉和丹霄传承?”
云校尉怕是听了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