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炷香后,林越脸色“苍白”
了几分,额角“渗出”
细密汗珠(实则是运功逼出),这才“虚弱”
地打开门。
门外,赵老头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见林越出来,立刻冲上前:“如何?”
林越“疲惫”
地点点头,让开身子。
赵老头冲进静室,只见他孙子依旧昏迷,但面色那骇人的青黑似乎稍稍减退了一丝丝,虽然微不可查,但赵老头何等眼力,立刻捕捉到了!
更重要的是,少年手臂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黑点,正是林越刚才用金针刺破皮肤,以混沌之气逼出、并混杂了少许自身淤血伪装的“毒素汇聚点”
。
“有……有效!
真的有效!”
赵老头声音颤抖,老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好转,但这三年来,他孙子的情况只有恶化,从无改善!
这让他几乎绝望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前辈,幸不辱命,暂时稳住了毒性蔓延,并逼出了一丝。”
林越声音“虚弱”
,“但晚辈损耗甚巨,需立刻闭关调息,炼化玉髓丹疗伤。
还请前辈护法,万万不可让人打扰。
待晚辈恢复,再行第二次。”
“好!
好!
你就在此调息!
老夫亲自守在门外,绝不让任何人靠近!”
赵老头激动得语无伦次,看着林越的眼神,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信服和期盼。
林越点点头,退回静室,重新关上门,布下禁制。
这次,他盘膝坐下,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玉髓丹吞服入口。
丹药入腹,顿时化作一股温润磅礴、却又异常精纯柔和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药力,细小的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滋养。
丹田内近乎枯竭的法力,也在这股精纯药力的补充下,开始缓缓恢复、壮大。
更重要的是,丹药中蕴含的那一丝清凉之意,直透识海,让他因受伤和此地环境而略显昏沉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丹!
不愧是祖传的疗伤圣药!
虽然主要功效是固本培元、修复根基,但对经脉内伤和法力亏损的疗效也极为显着。
林越收敛心神,全力运功,引导药力,修复己身。
混沌神鼎也微微震动,辅助炼化吸收,效率倍增。
时间一点点过去。
静室外,赵老头如门神般守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巷子外,疤脸等得不耐烦,但又不敢擅闯内坊丹师的居所,只能焦躁地来回走动。
日落时分,林越睁开眼,精光一闪而逝。
玉髓丹药力已吸收大半,伤势好了三四成,法力恢复了六七成,最重要的是经脉稳固了许多,运转法力不再有刺痛滞碍之感。
实力恢复,心中稍定。
他推门而出。
赵老头立刻迎上,眼中满是期待。
“前辈,晚辈需回去调息一两日,彻底稳固伤势,方能进行第二次施针。
期间,还请前辈务必守好令孙,莫要移动,也莫要让任何人探查。”
林越道。
“这是自然!
小友放心调息,需要什么药材辅助,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