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灭主要目的有二:一是为其弟刑戮报仇,二是代表天刑殿展示权威,想拿我天南开刀立威,震慑其他可能效仿者。
那我们便给他‘威风’,但方向要由我们引导!”
第五文渊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他不是要查南宫家勾结邪魔、祸乱一界的罪证吗?
我们给他查,主动配合,甚至可以把一些我们查到的、关于南宫家与祭月勾结的更隐秘、更肮脏的证据,‘不经意’地送到他面前。
关键在于,我们要将此事定性为‘南宫家个别高层狼子野心,与祭月邪魔勾结,图谋血祭亿万生灵、颠覆天南,幸被主上及时发现并雷霆铲除,拯救天南于水火’,而非‘天南大世界’与祭月勾结。
将矛盾与罪责牢牢钉死在已覆灭的南宫家身上。
同时,高调展示我们镇压祭月奸细、保卫天南的决心与成果(可适时让被控制的幽魇‘亮相’)。
让他有火无处发,有劲无处使。
若他胡搅蛮缠,我们便以确凿证据与堂堂正正之理反击,元老会与璇玑道尊在场,他也未必敢太过放肆。”
“至于万星阁王长老,无非是觊觎天南利益,或受某些与南宫家有旧、利益受损的势力撺掇。
对付他,可分而化之,明暗结合。
天南易主,原有利益格局打破,新的利益分配必然引起争夺。
我们可私下接触万星阁中与这位王长老不睦的派系,或直接与万星阁总部进行利益谈判,以天南的部分长期商贸特权、特定资源优先开采权、乃至未来可能的合作项目为筹码,换取其内部中立或支持。
同时,在公开场合,展现我方与万星阁‘友好合作、互利共赢’的意愿,但对王长老个人的具体挑衅,则需以强硬姿态有理有据地回击,展示肌肉与底线,让其知难而退,也让万星阁总部看到我们的价值与不好惹。
毕竟,万星阁本质是商会,商人重利,只要代价足够或风险过大,敌人亦可化为暂时的‘朋友’或保持中立。”
林越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第五文渊这番分析,可谓将各方心态、利益诉求、博弈策略都算到了骨子里,给出了清晰可行、刚柔并济的行动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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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璇玑道尊和刑灭的不同策略,以及对万星阁的分化手段,极为老辣。
“最后,”
第五文渊补充道,声音压低几分,“主上自身,当以堂堂正正之态,示之以威,怀之以德。
使团面前,主上便是天南之主,是拨乱反正的英主,是抵抗外侮的领袖,规矩之内,不卑不亢。
对于那些俘虏,尤其是祭月的高层,他们的‘口供’与‘态度’,将是反击刑灭、佐证我方立场的最有力武器之一。
主上或可……在‘适当’的时候,让他们‘自愿’说出该说的话。”
林越明白了第五文渊的暗示,点了点头。
混沌空间里那几位,尤其是已被“混沌魂衍大法”
彻底掌控的幽魇,确实该发挥关键作用了。
还有那三位南宫老祖和血屠,也需尽快处理好。
“文渊所言,深得我心。
迁移之事,由你全权负责,即刻着手。
应对使团之策,便依此而行。”
林越做出决断,“另外,霜雪他们关于寂源古阵的推演,有何新得?”
第五文渊道:“凌阵师与云河道友最新传讯,根据对古阵能量波动的持续监测,以及从南宫家秘藏中发现的零星记载。
结合主上提供的古老符号信息,他们推测,此阵另一端连接的,可能并非单纯的自然险地或混乱存在,而极有可能是一处被多重封印的、极为古老的时空裂隙或失落界域碎片。
其中可能封禁着某些难以名状的古老存在或它们的残余力量。
那些混乱意志,可能是封印松动后逸散出的气息。
古阵本身,或许曾是通往该地的‘通道’或‘封印节点’之一。
因其破损,导致封印不稳。
此仅为推测,需更多实证,且修复或彻底掌控此阵,难度极大,风险未知。”
古老时空裂隙?失落界域?封禁的古老存在?林越心中念头飞转,这与幽魇供述的某些信息能相互印证。
“知道了。
让他们继续小心推演,务必以稳为主,没有十足把握,不可轻动古阵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