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也说会联络南方的公安帮着找,双管齐下,周远归案是迟早的事,但还是提醒顾家人小心提防,以防周远再收买别的人来找麻烦。
至于他们的损失,都由那伙人来赔偿,那伙人暗暗叫苦,一点好处没得到,还赔了个底掉,早知道就不接这活了!
特别是甲,没赚到钱就算了,双腿还受了伤,亏大了!
出了公安局,一家子都愁云惨雾的,特别是秀玉,觉得自己连累了家人,十分自责。
谢晨安抚道:“不怪你,都怪周远那个混蛋,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他迟早遭报应。”
“不对啊,那孙子家里穷得耗子去了都得哭着走,哪来这么多钱收买人?”
老三问。
老四点头,“没错,他刚从牢里出来半年,不可能就财了吧?”
“对啊,这是关键。”
顾守信道。
沈秋芳想了想说:“也许他去南方做生意赚到钱了,不然他都出来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复咱们?肯定是手上有钱了啊。”
“如果是在南方做生意,我和秀玉能打听到点消息。”
谢晨说。
秀玉二话不说就和家人告了别,拉着谢晨回去打电话,打听周远的消息了,她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混蛋,再把他送进去!
老四也回去打电话给南方的朋友了,老三还受着伤,回家休养,铺子让黄伟去守着。
顾守信和沈秋芳也去了铺子,人被抓了,暂时安全了。
“你说是谁伤了那两个歹徒?”
回去的路上,沈秋芳问。
顾守信说:“不知道,听说是匕刺伤的,而且下手很有分寸,只流了些血,没伤筋动骨的,一看就是高手。”
“会不会是……”
沈秋芳心中有了个人选。
顾守信问:“会不会是什么?”
“没什么。”
沈秋芳没说,人家暗中帮他们,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不能说出来,“不管怎么样,有人帮我们把人抓出来了就是好事。”
南方
周远狠狠摔了电话,“妈的!”
“没成?”
一旁的林梦问。
她骗吕菲菲他们的钱在火车上被人偷了后,她也不敢回京城,就南下了,吃了不少苦头,最后在批市场找了份打包的工作,干了一阵后赚了点本钱,也做起了生意,这些日子也算小有成就。
半年前,周远出来后,也来了南方,俩人遇见了,便决定一块干,已经赚到了一间铺子,成了个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