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新加卖吃食了,有兰花根、瓜子、糖果、罐头之类,搭配着卖,选择性更多,生意更好了。
“谢谢大爷。”
梅花接过,高兴坐下来吃了。
沈秋芳微拧了眉,低声对顾守信道:“不要太热情了,这丫头估计不是善茬。”
“咋说?”
顾守信疑惑问,他觉得对方是英子的朋友,所以看在英子的面子上好好招待。
“哪个好人家会把恩情老是挂在嘴边的?”
沈秋芳提醒。
顾守信明白过来,“也是。”
事实上,沈秋芳说对了,一整天,梅花都坐在那吃吃喝喝,一点活也没帮英子干,还一直缠着沈秋芳说昨天的事情,把黑狗都说成一个要吃人的大魔头了,自己却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弱女子。
沈秋芳听着,没表任何意见,不了解事情真相,不予评价。
要不是看在英子的份上,都不会让她在铺子里吃吃喝喝。
好在英子不是个占人便宜的,梅花吃了多少东西,她全照价付了钱,临走了,梅花还顺走一袋,说拿回车队当零嘴吃,英子无奈,只好又付了一次钱。
鲁花和老四回到车队,听说了黑狗的事情,鲁花亲自去找了黑狗。
是时,黑狗正在家喝酒呢,醉醺醺的,嘴里还在说:“她撒谎,我告诉她浇水的事了,我没耍流氓,她诬陷我!”
“黑狗,你出息了啊,趁我不在,敢罢工!”
鲁花揪住他的耳朵说。
黑狗痛得嗷嗷叫,“姑奶奶,耳朵掉了!”
“哟,还知道我是谁啊,那你还敢罢工,赶紧跟我回去,你不在,谁做饭啊?”
鲁花松开他道。
黑狗梗着脖子,“我不,那个坏女人在,我不回去!”
“瞅你这怂样儿,还让一个女人赶走了!”
鲁花无奈摇头,“你说说,你走了,不就如了她的愿,承认那些事你做过了吗?你这不是输给她了?”
陈皮赶紧帮腔,“对对,咱可是大老爷们儿,还能输给一个女人吗?”
“论先来后到,要走也是她走,咋能是咱走呢?”
书生也劝。
毛豆揽住他肩膀,“咱不能认怂,咱得跟她干,输给一个女人,太丢人了!”
众人一通激励,果然把黑狗的好胜心激出来了,他一挺胸膛,“没错,凭啥是我走,要走也是她走,回去,跟那坏女人斗到底!”
“对啊,这才是大老爷们该有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