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雪的每一句话都是扎心的疼痛,周围的人也因为宋盈雪这些话而反思了自己刚刚的讨论行为。
他们刚刚竟然还在指责宋盈雪,如果宋盈雪说的这些情况都是真的,那么被指责的人应该是贺晚晋。
换做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在自己亲人生病的第一时间去关心照顾亲人,而不是那个毫无关系的学生。
“这贺晚晋也着实太过分了些。。。。。。”
“是啊,自己的媳妇生病时让挺着,学生生病时到处借钱,甚至来找媳妇儿不要脸的要钱。。。。。。”
有些人同是一个村子的都知道贺晚晋这几天拼命借钱的事情,有些人甚至因为同情他,所以也借了他几个铜板。
可现在看来,贺晚晋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在世陈世美,是不值得任何人去同情的。
“你,你们。。。。。。”
“你还嫌丢人不够吗?”
听到这些人的闲谈议论,贺晚晋气不打一处来,他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竟毫无理由反驳这些话。
就在此时宋盈雪的身后走来了一个人,此人正是贺晚晋的哥哥贺执野,看到贺执野出现在宋盈雪的身边,贺晚晋一时有些情绪激动。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我们在一个纺织厂。”
一问一答间,充满了敌意,而贺执野只是一句话变量贺晚晋彻底的歇了菜。
“你若是再继续闹下去,我不介意去将父亲找过来。”
青大贺执野要去找贺伟过来,贺晚晋终于再也没有了与他们对峙的力量,若是贺伟真的过来知道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别的先不说,一定先会给他一顿狠狠的训斥。
“哼!”
贺晚晋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极其不甘心的看向周围的那些人,而后又极其不甘心的离开了。
等到贺晚晋离开众人逐渐散去,场地中一时间只剩下宋盈雪和贺执野二人,贺执野就那样深情的看着宋盈雪。
“你没事吧。”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听到贺执野的话宋盈雪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件事与贺执野没什么关系,他根本就不需要向自己道歉。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贺晚晋太过分了。”
“这就是我一定铁了心要跟他离婚的理由。。。。。。”
“我懂,我说了,我会站在你这边。”
两人多聊了几句,而宋盈雪对刚刚贺执野的出手相助也同样表示了感谢。
“你我之间,日后便不要这么客气了,好吗?”
听到贺执野的话,宋盈雪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分开后去做各自该做的事情,而另一边离开纺织厂的贺晚晋想起刚刚丢脸的事情越想越气愤。
“咳咳咳。。。。。。”
当贺晚晋回到家里,首先传入耳畔的便是孟安然的咳嗽声,他赶紧向屋子里跑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