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再次将贺执野让进了屋子里,贺执野没有拒绝宋盈雪的邀请,不过还是在进屋子将东西放下之后好奇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今天和昨天可不一样,你就这样把我让进来不怕毁了你的名声?”
“我不让你进来,难道他们就不会说吗?”
宋盈雪知道贺执野在担心什么,而他说的也是事实。那些流言蜚语,或许从自己离家出走,住到这纺织厂宿舍时便没有停止过。
既然无论如何都有这些流言蜚语的存在,她又为什么在不该在乎的时候去在乎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呢?
“说的也是,不过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淡定。”
贺执野想过宋盈雪的不同,但着实没有想过他会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而听到贺执野的话,宋盈雪将视线转向他。
“如果你害怕他们的流言蜚语。。。。。。”
“我也不怕。”
宋盈雪想说,若是贺执野害怕流言蜚语,他现在就可以从这间屋子出去,毕竟他们才刚刚接触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便有人传出流言蜚语,也根本不现实。
想想也是自己不在乎,又怎么能挡着其他人在乎不在乎呢?
可她的想法还没真正的说出来便被贺执野给打断了,那坚定的不怕两个字就这样混入了她的心神。
“好了,别想那么多。”
听到贺执野这话,宋盈雪要认真的看了她半晌,突然又想起这个男人昨天离开时说的那句他是他,贺晚晋是贺晚晋。
看来有些时候她真的要将这两个人分清楚才行,毕竟一个是人渣一个是糙汉,这兄弟二人的关系宋盈雪也多少了解一些,她实在没有必要将贺执野当做贺晚晋的家人。
“是我误会你了。”
她误会他带东西过来是目的不纯,误会它与贺晚晋是一个货色,贺执野看了宋盈雪半晌,最终笑出了声。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那这些东西你是不是能比昨天更加坦然的收下了呢?”
宋盈雪沉思了半晌终于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到宋盈雪点头,贺执野终于松了口气,若这些东西它真的不愿意收自己倒也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若对方真的选择拒绝,他换另外的方式就要麻烦一些罢了。
“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两件事。”
“第一是我不会和贺晚晋站在一条线上,也不会代表贺家代表贺晚晋对你怎么样。”
说完这些,贺执野更加认真的看着宋盈雪。
“第二,我会尊重你的一切决定,必要时会与你站在同一条战线。”
如果说第一条贺执野说的很认真,那么第二条贺执野甚至在有一种用命发誓的感觉。
这种态度的变化宋盈雪并非没有感受到,只是她觉得这是贺执野对自己的一个承诺,既然是承诺自然就会郑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