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没领证,就不是夫妻
从林知礼的描述中,宋令仪大概了解了她和司聿舟母子间的关系。
司聿舟十岁之前,林知礼对他极为严厉,衣食住行几乎不管,只在学业上施加压力,即便是司聿舟生病,林知礼也从没关心过他。
司聿舟十岁之后,林知礼和司承业离婚,就没再管过司聿舟。
而在司聿舟二十岁那年,林知礼生过一场病,具体生了什么病,林知礼没有透露。
宋令仪只知道,林知礼生病那几年,司聿舟有尝试过和林知礼缓和母子关系,可林知礼很冷漠。
这让林知礼和司聿舟本就寡淡的母子关系,变得更加恶劣。
至于林知礼跟司聿舟说没说过重话,在林知礼的印象中,几乎没有。
林知礼对宋令仪道:“我对聿舟,只有冷漠,连沟通都吝啬给他。”
说这话的时候,林知礼微微哽咽,“我自己不幸,又让我的孩子变得不幸,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虽然我知道现在弥补已经来不及了,但弥补,总比不弥补的好。”
宋令仪安慰了几句,随后把昨晚司聿舟做噩梦的事,跟林知礼说了。
林知礼脑海中闪过什么,“之前有一次,聿舟大半夜给我发消息,问过我有没有说过让他去死的这种话,我当时还问了你。”
“是,所以说这次是他第二次做这种梦,我在想,这可能是由于心理创伤导致的,我建议他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可他不肯去。”
宋令仪很担心司聿舟,却不敢贸然再劝司聿舟。
林知礼同样担忧,“你觉得他有其他异常吗?”
“比平时情绪要不稳定,不过在可控范围之内。”
“令仪,托你费心,多留意一下。”
林知礼担心司聿舟,可司聿舟不领她的情,她只能通过宋令仪,跟司聿舟变相沟通。
宋令仪点头,“妈,您放心。”
这时,服务生端了餐。
宋令仪和林知礼又聊了几句,吃完后,她匆匆赶回公司上班。
从林知礼这,她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或许是她多想了吧,司聿舟做那种噩梦,或许就是心理创伤导致的,林知礼就算对司聿舟再冷漠,也绝对不可能说出让司聿舟去死的话。
忙了一下午,宋令仪给司聿舟打电话。
司聿舟说已经在楼下等她。
宋令仪把充电器和水杯塞进包里,匆匆下楼。
南城越来越冷,天气见鬼一样,阴森森的,薄雾笼罩,细丝一样的雨水被寒风刮过,顺着衣袖钻进来,刀子割肉一样的冷。
透过朦胧的雾气,宋令仪看到马路对面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男人发丝被风吹的凌乱,身形挺拔修长,正撑着一把伞,朝她走过来。
越来越近,男人那英挺深邃的眉眼也愈发清晰,宋令仪走过去,顺势挤进男人敞开的风衣里。
男人身上要暖的多,帮她挡住了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