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默认了。
宋令仪温和道:“梦都是假的,妈妈她很在乎你,绝不会对你说出这种话,我也一样很在乎你,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别的男人而离开你,除非是你先对不起我。”
她大概能猜到司聿舟的心思了。
从小到大,司聿舟几乎没享受过母爱,林知礼带给司聿舟的童年创伤,让他患得患失,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噩梦,放大了他的不安,这也是他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状态不对劲的缘由。
宋令仪耐心安抚他,告诉他,她很在乎他。
慢慢的,司聿舟燥郁的情绪被抚平,他道:“抱歉。”
宋令仪觉得司聿舟病了,心里病了,她把胳膊伸过去,握住司聿舟的手,“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不然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司聿舟讳疾忌医,他淡淡道:“我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吃饭吧。”
宋令仪有些担忧,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司聿舟捞起外套,准备去公司。
临走前,司聿舟回头道:“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他还是疑神疑鬼的。
可想到司聿舟心理状态不是很好,宋令仪忍着不舒服,点头答应了,“好,但是我可能会加班,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司聿舟面色好了些,回身吻了吻她额头,才转身离开。
而后,宋令仪也去忙了。
她在公司忙了一上午,中午联系了林知礼,问林知礼有没有空。
林知礼立刻回了,“令仪,我正要约你呢,你在哪?”
“我在公司。”
“我正好在附近,咱们就在你公司对面那家西餐厅见面。”
“好的,妈。”
挂断电话,宋令仪趁着中午休息,去跟林知礼见面。
林知礼晚十分钟到的。
她明显气色好了不少,坐在宋令仪对面,很高兴地说:“那天恭耀跟聿舟道歉之后,又去找了卞老先生认错,聿舟又帮忙说了几句好话,卞老先生就答应给恭耀做手术了,手术很顺利,令仪,妈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妈,您要是谢,也应该谢司聿舟。”
“是,我打算亲手给聿舟做顿饭,这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
林知礼热情地抓着宋令仪的手。
宋令仪也替林知礼高兴,不过她约林知礼,有另外的事情,就是关于司聿舟那个噩梦,她旁敲侧击,“妈,有件事我想冒昧问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说。”
林知礼望着宋令仪,眼里全是对宋令仪的喜爱。
宋令仪迟疑片刻,开口问:“您曾经。。。有没有对司聿舟说过很过分的话?”
林知礼不知道宋令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但她还是如实答了,“除了恭耀和聿舟起冲突的那次,我对聿舟没说过什么重话,事实上。。。”
顿了顿,林知礼面色闪过一丝尴尬,“我和他父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离了婚,他十岁之前,我基本没和他沟通过,我这个做母亲的,确实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