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门铃响,恍惚片刻,宋令仪想到,江熠旸刚才说,会有人送红糖姜乳茶来,她裹紧衣服,神思恍惚的都忘了提前查看猫眼,就这么把门打开了。
司聿舟一身狼狈地站在她门口,冷冷盯着她。
宋令仪垂下目光,想把门关上。
他的手,猛然抵住门板,“谁送你回来的?”
“跟你没有关系。”
宋令仪回神,淡淡道,“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要睡觉了。”
司聿舟冰冷的视线扫过宋令仪身上的浴袍,随后,他越过她,往里走。
宋令仪愣了愣,忽然笑出声,“放心,我没有婚内出轨的兴趣,就算找别的男人,也要等跟你离婚之后再找,我屋里除了我,没有别人。”
“找别的男人?”
司聿舟冷笑,慢慢逼近她,“找谁?江熠旸?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下家?”
宋令仪弯着眼睛,微笑,“你是皇帝不成?我跟你离婚之后,还不能跟别的男人结婚了?”
司聿舟突然用力抓住她的肩膀,面色阴沉到极点。
铺面而来,一阵浓重的酒气,他力气收不住,痛的宋令仪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放开我。”
他不放,反而更加用力抓她,“你说我不尊重你,宋令仪,你又好到哪里去?”
宋令仪头晕的说不出话。
司聿舟厉声质问,“你为了我母亲,来求我救林恭耀之前,你了解过林恭耀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吗?你没有了解过,却想让我以德报怨,你有想过我心里是否难过?
我的妻子,跟别人站在同一战线上,来责问我,甚至觉得眼睁睁看着林恭耀死的我过分冷血,你有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过?
你不仅没有,还迫不及待跟江熠旸搅和在一起,堂而皇之把他叫到家里。
你说我不懂尊重,难道你懂?”
宋令仪怔怔望着他。
平时沉静平淡的司聿舟,此时就像个露出伤口的狼,凶狠,却可怜,完全不像他,几乎颠覆了宋令仪对他的认知。
“为什么不说话?”
司聿舟喝了不少酒,下手没轻没重,用力把宋令仪推到墙上,“我问你,你有了解过我吗?”
顿了顿,他冷笑,“也对,你为了钱,才跟我结婚,何必在我身上费什么心思,你只要钱,然后拿了钱,就去找江熠旸,是不是?”
司聿舟状况越来越不稳定。
宋令仪被他晃的头更晕了,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突然,一只手凭空出现,握住司聿舟的腕子。
江熠旸蹙着眉,说道:“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方才他离开的时候,就看到司聿舟从一辆车上下来,冷着脸直奔楼上。
他知道司聿舟是来找宋令仪的,想着司聿舟像是醉酒,免得出事,江熠旸还是决定上来看看。
江熠旸阻拦着司聿舟,“司先生,你吓到她了。”
司聿舟阴鸷的目光,慢慢移动到江熠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