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上楼,进去主卧。
主卧床上四件套,又换回了他一直用的灰色调。
里面属于宋令仪的画架、狗以及那个夸张到难以从门口挤进来的狗窝,全都没了。
卫生间里宋令仪的洗漱用品,也都没了。
衣帽间倒是留了宋令仪的衣裳,但那些衣裳,都是他给她买的,所有衣裙的吊牌,都还在挂着,她没穿过,也没带走。
她自己的家常旧衣服,倒是都拿走了。
司聿舟面色不悦,给宋令仪打电话。
响了一分钟,没人接,通话自动中断。
他又打给许砚辰,“宋令仪被你妹妹拐哪里去了?”
许砚辰在那头,忍不住翻白眼,“这话说的,好像我家猴儿是拐卖人的似的,她俩在我家的私人会所喝酒呢,我给她们单独安排的包间,你回南城了?”
司聿舟挂断电话,直奔云顶会所。
到了那,许砚辰先迎出来,“怎么,急了?看江熠旸要翘你墙角,你急了?”
他幸灾乐祸。
有生之年能看到司聿舟这样,就挺值的。
“在哪个包厢。”
司聿舟面无表情。
许砚辰指了指走廊最里面的那间,“喏,那里。”
司聿舟阔步走过去,推开包厢门。
里面充斥着浓重的酒气。
桌子上放着一堆空酒瓶。
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姑娘,无比闹腾。
许砚宁凑过去,对着宋令仪傻笑,“作为好闺蜜,你给我揉一揉你的胸行不行?我要做第二个揉你胸的人,嘿嘿。”
宋令仪醉的摇头晃脑,“嗯?为什么要做第二个。”
“因为司聿舟肯定碰过那里,我只能当第二了,我好伤心,我竟然不是第一个摸你胸的人。”
许砚宁突然嚎啕大哭。
宋令仪也跟着哭,“宁宁,我该把我的第一次留给你,我对不起你啊!”
司聿舟:“。。。。。。”
许砚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