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节两个小时的大课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四十。
离天黑还早,许砚宁约她去打网球。
宋令仪心惊胆战了一下午,又上了两个小时的课,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实在没精力,直接摆手拒绝,“最近感觉身体被掏空,不去了。”
“你干什么了,就身体被掏空,不会是点男模。。。”
许砚宁坏笑。
宋令仪叹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为什么?”
许砚宁瞧着宋令仪一脸疲惫的样子,“你最近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累?”
“兼职。”
“兼职?什么兼职?”
宋令仪在心里暗暗道:帮忙吸引资深狗仔,为金主分担压力。
现在她总算知道,司聿舟为什么要用领证这件事应付林知礼。
瞧着林知礼那跳脱搞怪的性子,怕是司聿舟这亲儿子都招架不住。
现在她应该是帮司聿舟挡住了大部分来自林知礼的‘火力’。
可见钱难赚。
不过想到协议上黑纸白字写的补偿、珠宝,其实也挺值。
也不能白拿人家的钱,该出力的时候还要出力。
见宋令仪出神,许砚宁推了推她,“你不是累傻了吧?”
宋令仪反应过来,“还好。”
“你啊,就缺一个关心你的人来照顾你。”
许砚宁道,“话说你觉得那个叫孟嘉乐的学弟怎么样?”
宋令仪:“。。。你最近挺爱当红娘,刚还说我跟司聿舟天雷勾地火,现在又说孟嘉乐。”
“我是觉得,孟嘉乐更适合你,阳光帅气又绅士,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弟弟,比你小舅好多了。说实话,就你小舅那清心寡欲的性子,估计这一辈子都要当大和尚。”
说完,许砚宁忍不住笑了声。
宋令仪就突然想起司聿舟给她发的那句:你有生理需求,可以跟我提。
能说出这种话,就不像清心寡欲的性子,或许司聿舟背地里很闷骚呢。
不过瞧着司聿舟那张俊美刚毅的脸,宋令仪实在想象不出他闷骚起来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