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屏幕显示着对方植入的破坏脚本的运行进度。
对方技术很好。
对方用垃圾数据包覆盖监控录像所在的磁盘扇区。
这种覆盖一旦完成,数据就无法恢复。
楚夜切出三个命令窗口。
输入一串拦截代码。
敲下回车键。
主屏幕上的红色字符停滞了半秒。
对方立刻察觉了楚夜的介入。
楚夜的拦截程序立刻遭到反向流量攻击。
他没有停顿,直接切断主服务器的外部校验协议。
他强行绕过对方布置的蜜罐陷阱,直接访问核心数据库。
地下室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凌晨两点十五分。
双方的数据对抗已持续两个小时。
楚夜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键盘上。
对方的防御很强。
右侧屏幕上,核心数据包的删除进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七。
再拖延一分钟,视频文件就会被彻底破坏。
楚夜放弃常规潜入手段。
他调出自己半年前编写的一套底层硬件接管程序。
这套程序很直接。
楚夜向古董店的安防主板发送了一条底层指令。
强制冻结硬盘的所有读写权限。
巨大的运算量让楚夜的主机发出警报。
对方的覆写程序在硬件指令下卡顿了一秒。
楚夜利用这个间隙敲下最后一个执行命令。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绿色边框的提示框。
“已获取最高管理员权限。”
他封锁了所有外部访问端口。
将对方踢出系统。
受损的源文件被拖拽进本地的加密存储盘。
楚夜呼出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
他点开抢救回来的视频文件。
画面出现。
这是古董店二楼外挂摄像头的视角。
镜头正对街道。
画面右上方能拍到对面茶楼二楼“松风阁”
的玻璃窗。
但距离太远,又隔着玻璃,画面里只有模糊的倒影。
像素很低,布满马赛克。
画面随着风和街道的震动轻微摇晃。
普通人看这段视频,只会看到一团不断变化的模糊色块。
楚夜重新戴上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