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江国栋压低了声音,“联系境外的人,在他们找到他之前,给我做掉!多少钱都行!要快!”
秦龙泽的人先到一步。
他们没有惊动赌场,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了刘贵和在赌场后巷的员工宿舍。凌晨三点,赌场换班,人最疲乏混乱。
两名保镖负责外围警戒,四人组成突击小组,潜入后巷。
就在他们靠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巷子两头,同时出现了几道黑影。
对方穿着本地人的服饰,手里握着带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没有交流,没有警告。
消音手枪的闷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
秦龙泽的保镖瞬间散开,利用巷子里的垃圾桶和杂物堆形成掩护。
子弹不断射向宿舍的门窗。
“强突!”
保镖队长在喉麦里低吼。
两名队员顶着火力,用肩部撞开宿舍的铁门。屋里,一个干瘦的男人正缩在床底下瑟瑟发抖,正是刘贵和。
队员一把将他从床底拖出来。
“跟我们走!”
刘贵和瘫在地上,走不动路。
“妈的!”
一名保镖直接将他扛在肩上,朝外冲去。
“掩护!”
子弹从他耳边擦过,在墙上迸出火星。
一名负责断后的保镖为了争取时间,左肩中了一枪。他身体晃了一下,没有倒下,用右手继续还击,压制住巷口的火力。
“上车!”
扛着刘贵和的保镖将他塞进等在巷口的防弹越野车里。
引擎轰鸣,越野车冲了出去。
受伤的保镖被同伴拖上车,车门关闭的瞬间,几发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玻璃上立刻布满了裂纹。
灭口失败的消息,传到了江辰川的手机里。
电话是舅舅江国栋打来的。
“人被带走了!我们的人没拦住!完了。。。。。。辰川,全完了。。。。。。”
江辰川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海城的夜景。几分钟前,他还在这里和商业伙伴通电话。
刘贵和被抓住,意味着谋杀。
跑。
他冲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操作。将核心资产通过加密渠道转移到境外的离岸账户,删除所有的敏感邮件和文件,销毁备用手机。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四十八小时后。
海城郊区,一座废弃的水泥仓库。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在尘土中停下。车门打开,几名黑衣保镖下来,扫视四周。
秦龙泽从车上走下。
他走到仓库那扇巨大的铁门前,抬手,用力推开。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阳光照进昏暗的仓库,光柱里满是浮尘。
仓库中央的地面上,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正是从边境带回来的修车工刘贵和。他看着门口的秦龙泽,身体发抖。
仓库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宋晚默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一把沉甸甸的钢制扳手,扳手的末端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拖行,划出一串火花。
“呲啦。”
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她走向地上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