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海外备用金用了三层代持,两道信托隔。离。我花了三个月才查清。今天上午一起动手,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宋晚默拿起清单,翻了几页。
条目齐整,数据精确,每笔冻结资产都附有对应的银行回执编号和法院执行文号。
“白律师,你的效率比我预期的快。”
宋晚默合上清单。
“我的收费也比你预期的贵。”
白薇把没点的烟放回烟盒,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律师费协议,推到宋晚默面前,“诉前保全阶段的费用,加上国际司法协助通道费和三家律所的联合调查费,第一笔,三百二十万。”
宋晚默没有犹豫。
她拉开抽屉,拿出支票簿签了字,撕下来推了过去。
白薇拿起支票看了一眼金额,折好,放进公文包。
“宋总。”
白薇站起身,扣好公文包,“接下来的正式诉讼才是真正的挑战。江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肯定会反击。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有。”
白薇点点头,拎着公文包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宋晚默靠在椅背上,闭了几秒钟眼睛。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她按下接听键。
“老板,我扫完了三到七层的所有办公室。”
楚夜压低了声音从话筒里说。
“结果怎么样?”
“大部分地方是干净的。但是有一间。”
楚夜停了一下。
“秦龙泽的办公室。”
宋晚默睁开了眼睛。
“什么情况?”
“我的检测仪在他办公室里报了警,是最高级别。”
楚夜的声音更低了,“我开始以为信号源在房间里,把他桌子底下、书柜后面、空调出风口都拆了一遍,没找到。”
“然后呢?”
“我换了检测模式,发现信号源在移动。它跟着秦龙泽走。他进会议室,信号就跟到会议室。他去茶水间,信号也跟到茶水间。我在走廊里测了三次,确认了。”
宋晚默的手指停在咖啡杯的杯沿上。
“信号源在他身上。”
“对。”
楚夜的声调变了,“我调出信号的频段参数,在数据库里跑了一遍。老板,这个频段不是民用的。”
宋晚默的手指从杯沿上收了回来。
“是军用级加密通讯频段。这种发射器体积很小,能伪装成日常用品。我比对了他身上所有可能的东西。”
楚夜停顿了一下。
“问题出在他上衣口袋里的那支钢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