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部的夜班人员换上了便装。
他们说说笑笑的走出大楼,上了停在路边的大巴车。
汽车发动,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宋氏集团大楼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熄灭。
整栋大楼一片漆黑。
一栋几十层高的大厦,此时空无一人。
夜半。
风从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刮过,发出尖锐的声音。
负二层。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
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纸张味道。
走廊顶部的应急灯散发着惨绿色的光。
墙角的监控探头,闪烁着有规律的红灯。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水管滴水声。
电梯没有运行。
消防通道的沉重铁门被人从外面慢慢的拉开。
铁门转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一个黑影挤了进来。
黑影贴着墙根站立。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
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没有开手电。
黑影顺着墙壁,巧妙的避开了走廊上的两个主监控探头。
他停在了一扇生锈的防盗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掉色的牌子:废弃档案室。
黑影长出了一口气。
他从背后的黑色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微型干扰器。
按在防盗门上方的监控探头旁。
探头的红灯瞬间变成了绿灯,停止了闪烁。
做完这些,黑影卸下帆布包。
拉开拉链。
金属碰撞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
他掏出一把一米多长的液压剪。
沉甸甸的钢材反射着应急灯的绿光。
黑影将液压剪的刃口对准了防盗门上那把粗大的挂锁。
他深吸一口气。
双手握住手柄。
用力的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