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喷涌出来,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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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禾跪在母亲排位前,连磕三个头。
谢应淮手指送了又蜷,蜷了又缩,最终在她旁边跪下:“王妃,你恨我吗?我杀了你亲生母亲!”
她抱住他:“我说了,谁养我,我认谁!”
“从她为了权利抛弃我那一刻,我就不认她了,至于越丞相,你想杀便杀,他在我心里,连宋弘致都不如。”
大齐极其看重血统和孝道,宋青禾的行为,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
谢应淮回抱住她:“你若是难过,就哭出来吧!我好像从未听你哭过!”
她很少哭,她喜欢把感情藏在心里,可现在,她藏不住了。
泪水满满濡湿了谢应淮的衣服。
她只哭了片刻,又擦干眼泪扬起头。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宋青禾刚走到院子里,血刃迎面过来。
“王妃,查到了,您母亲的头在皇宫御花园,当年她得罪的是先皇。”
“怪不得我到处找不到,原来在皇宫,走吧,进宫。”
皇帝阴沉着脸,站在御花园:“三哥,咱们两个的关系有点乱啊!”
“你我是亲兄弟,你娶了我亲姐姐,但你和我亲姐姐没有任何关系,你说我是该叫你姐夫还是叫哥哥?”
谢应淮斜睨皇帝一眼:“叫宸王,你以后就亲政了,没有摄政王了。”
拿到母亲的头,就该去把母亲的尸体接出来安葬了。
宋青禾带着人浩浩荡荡来到宋家。
往日人来人往的宋家大门紧闭,门口没有门童守护。
直到走到后院,才在水井边看到一个洗衣服的老妪。
听到动静,老妪回头,看到宋青禾,她好似不认识般,低头打水。
宋青禾叫她:“付霁云!”
老妪拎起水桶,倒进水盆里,端起水盆又把水倒进水井里,周而复始。
树下偷懒的丫鬟听到动静,慌慌张张起身跑过来跪下:“王妃,夫人她疯了!”
“哼!活该!”
宋青禾没再理会付霁云,拐到马厩,亲手一铁锹一铁锹,挖出当年她亲手埋下的那具尸骨。
她面无表情,一点点,把每一块骨头放在它该在的位置。
天黑下来以后,终于拼好了。
她捧起头骨放下去。
“母亲,您可以安息了!”
下一秒,坟坑迸发出刺眼的白光,漩涡样的门打开。
窦文斌冲出来,推宋青禾:“时光之门开了,你可以回家了,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