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扔了,怎么可能喜欢呢?”
她回过头:“不对,你怎么把书捡回来了啊?”
“我觉得你喜欢看,就捡回来了。”
谢应淮指着上面的画:“这个动作不错,等会儿我们试试!”
门外响起敲门声。
“王爷,宋中丞求见。”
是血刃。
谢应淮正要把宋青禾按在床上再来一次,只得起身。
“他来做什么?该赴死就赴死,求谁都没用!”
血刃知道屋子里在干什么,浑身跟被针扎了一样:“宋中丞抱着王妃母亲的牌位跪在咱们王妃门口。”
宋青禾推开谢应淮,穿上衣服出去。
长发披散在背上,她只随意披上一件袍子,托着鞋子打开门。
谢应淮赶紧跟上。
门口,宋父抱着前妻牌位,背上背着一捆荆条。
看到宋青禾出来,他忙站起来:“青禾,我年轻时候被人迷惑,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母亲,我如今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
“我被革职调查了,求你跟王爷说说,绕我一命可好!”
越丞相已经入狱,宋弘致绝对没有好下场。
宋青禾走上前,拿走他手里的牌位。
牌位是新雕刻的,上面还有木头的香味儿。
“你不要碰我母亲的牌位,你不配!”
她转身就走,宋弘致一咬牙道:“青禾,我不求别的,只要能留我一命,我把你身世真相告诉你!”
宋青禾不理他,继续往王府里走。
左右不过她是她母亲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她不在乎。
父亲是谁不重要,只要知道母亲是谁就可以了!
眼见门要关上,宋弘致喊出来:“你不是你母亲亲生的!”
宋青禾停住,回过身。
“你能为你的话负责吗?”
“我能。”
宋青禾直直盯着宋弘致的眼睛,良久:“进来说。”
宋弘致暗喜,有救了!
宋青禾把牌位放在桌子中央,端了新鲜的水果、刚出炉的糕点摆上。
“你跪在我母亲的排位前说,若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母亲的魂来找你索命。”
宋弘致举起手对天发誓:“接下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若有虚掩,天打雷劈。”
“你是太后和越丞相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