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最近脾气很不好,她伸手掀了被子扔在地上:“你——”
“啊——”
她连退好几步,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她脚步散乱冲进院子里:“宋侧妃死了!”
书房,厚厚的奏折挡住谢应淮的脸:“知道了,随便找个席子,卷了扔了吧,她没资格进我皇家祖坟。”
摄政王府如往常一般平静,唯一不同的是后门牛车拉出去的那一具尸体。
皇宫中殿,大门紧闭,蒲团排成一排,宋青禾躺在上边,随意翻话本子。
“银竹,晚上吃什么?”
“我去御膳房看看。”
御膳房,御厨看到银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盒。
“银竹姑娘,你们王府出事了你知道吗?”
废话,她在宫里,肯定不知道啊!
“出什么事了?”
“宋侧妃死了,连葬礼都没有,直接一个破席子卷着扔了。”
银竹打开食盒,四菜一汤,外加一大盆米饭。
“是吗?没听说呢!”
回到中殿,银竹把菜端出来摆好。
“王妃,宋侧妃死了,扔到乱葬岗了。”
宋青禾挥舞着筷子:“快吃,说不定什么时候连饭都吃不上了”
银竹只当王妃在讲笑话。
“咱们这是在皇宫啊,皇宫怎么可能吃不上饭?”
宋青禾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但笑不语。
要变天了。
朝堂上,刘公公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肃王谢裕,桓王谢光,已及冠,即日起,前往封地,无诏不得进京。”
肃王的封地在瘴气弥漫的岭南,桓王的封地在冬天冰封严寒的宁州。
都是极度贫瘠之地,是以他们两个一直赖在京城不走,整天想着篡位。
“我不走,父王在时说了,我不想去岭南就不去。”
肃王道。“况且岭南路途遥远,我要是想父王,连给父王上坟都上不了。”
皇帝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你确定不走吗?”
“不走。”
桓王见肃王硬刚,也跟着硬刚。
“对,我们不走,父王同意我们永远留在京城的。”
皇帝的耐心耗尽。
“既然你们这么想念父王,那就去守皇陵吧!”
“永远不准出来。”
肃王觉得,皇帝好像长大了。
“我又没犯罪,你凭什么让我去守皇陵?”
只有犯重罪的皇家子弟,才会被贬去守皇陵。
“就凭在行宫,你带人逼迫朕交出虎威军兵符。”
“我不去。”
皇帝冷笑。
“肃王抗旨不尊,贬为庶人,贬去皇陵守灵,无诏不得出,来人,把他带下去。”
肃王慌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陛下,臣错了,您饶了臣吧,求您必要把我贬为庶人,我愿意去守皇陵。”
皇帝挥挥手,肃王被拖了下去。
桓王缩着脖子跪下磕头:“臣遵旨!”
镇北侯和越丞相乐呵呵看好戏,肃王和桓王走了,只剩下谢应淮,扳倒谢应淮,轻而易举。
但他们没想到,皇帝要连他们两个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