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着水蛇腰离开了。
宋青禾当着月砂的面,打开了纸条。
漠北金矿之前安排的人出事了,告诉谢应淮安排辽州同知孙鸿祯。
看完,宋青禾把纸条递给月砂。
“把纸条给王爷送去。”
月砂刚到门口,她叫住月砂。
“算了,我自己去吧!”
她的院子,离谢应淮的书房不算近,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到。
书房窗户开着,院子里没有人。
屋里传来谢应淮的声音。
“本王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我对王妃好,只是为了让她救我,交心,不过是为了换取她的信任,让她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罢了!”
周太傅坐在太师椅里,抱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茶水。
“没有就好,你母亲当年的事就是个教训,你肩上担着大齐,不能被感情左右。”
“王妃她再怎么也是宋弘致的女儿,绝不可能百分百站你这边。”
一阵风吹来,一片叶子落在宋青禾肩上,她拿下叶子,叶子发黄了,有虫啃过的痕迹,像她的心。
她笑话自己,老毛病又犯了,别人一交心,就以为别人对自己敞开心扉了,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信任递上去。
你看,又被利用了吧!
谢应淮可是有能力做皇帝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把心交给她?
她转身离开,把纸条撕碎,扔进院子里长着睡莲的水缸里。
出了书房,迎面撞上血刃。
其实血刃就躲在院子里,见她要走,故意出来的。
“王妃,您找王爷吗?王爷在书房,要我进去通报一下吗?”
“不用了,王爷在忙,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告诉王爷一声,宋侧妃怀孕了,让他没事多去看看宋侧妃。”
血刃忐忑地看着她:“王爷已经知道了。”
他没敢说,王爷还给了宋侧妃很多赏赐。
“哦,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我走了。”
周太傅离开后,血刃捧着一捧碎纸进书房。
“王爷,刚才王妃来了,又走了。”
谢应淮从高高一摞奏折里抬起头:“她都听到了?”
“嗯,都听到了。您要去哄哄王妃吗?”
“不用,镇北侯废了那么大劲争到虎威军的兵权,最后一刻被我泼了冷水,估计想办法报复我呢!”
“散布消息出去,就说宋侧妃怀孕了,我很高兴,大力赏赐了宋侧妃。”
血刃把碎纸拼好。
“王爷,你看!”
谢应淮扭头看了一眼,继续批奏折。
“知道了。”
“告诉王妃,我让梁赤去管理漠北金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