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捕快脚尖传来一阵凉意,冷汗刷刷往下落,看的眼睛都直了。高手!这是真高手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血刃拿出令牌:“认识吗?”
孙捕快腿软的站不住,他怎么会不认识?
他明白那个穿着破麻衣,却气度非凡的男人是谁了!
他“噗通”
跪下:“摄政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我这里还有逃犯吗?”
孙捕快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
他把通缉令撕的粉碎,扬了。
“小的今天上山,就是来看看摄政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粮铺掌柜瘫坐在地上,底下一滩腥臭的黄色液体。
他本想巴结孙捕快,顺便拿个赏银,没想到竟然惹到了大人物,回去孙捕快不得把他的头拧下来。
没人注意他,他一点点往后退,钻进草丛里想逃,可他没想到的是,草丛里竟然藏着一个暗洞,他直直掉了下去。
“啊——救命——”
听声音拉的长度,应该会摔的青一块紫一块,左一块右一块。
三块牛舌饼下肚,谢应淮有些吃撑了。
他站起来活动身子。
“如果有人跟你打听我的下落,记住,你没见过我,就算皇帝问,也不能说,知道吗?”
孙捕快快吓死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快,真要是皇帝问,他哪敢不说!
但不答应,他估计会死的很惨,先答应再说吧!
“小的明白,小的和兄弟们都没见过您。”
孙捕快带着人迅速离开,没人关心粮铺掌柜。
吕奉先从屋子里出来,垂着头,跪在谢应淮面前
“王爷,我又给您惹麻烦了!”
谢应淮扶起他:“你没错,不用自责。”
“你这几日想个新名字,等回京城,我让给你做个新户籍,你远远的,找个小山村定居。”
吕奉先再次跪下:“谢王爷。”
接下来几天,宋青禾跟着吕奉先在山里采蘑菇,挖人参,采灵芝,玩的不亦乐乎。
最后一日,天刚蒙蒙亮,谢应淮就醒了了。
他摸向身边,空的。
他心里一空,以为宋青禾跑了,衣服也没穿,冲出屋子。
宋青禾背着手,站在山崖边,看着太阳的方向。
她转过身,看到他着急的样子,笑笑。
“怎么?以为我跑了吗?”
“没有。”
谢应淮回屋穿上衣服。
“你怎么起这么早?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欢睡懒觉吗?”
“太激动,睡不着,想了一夜他们看到你回去后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非常精彩。”
谢应淮道。
天泉皇家别院,皓月轩房门紧闭。
院子里,镇北侯、越丞相和肃王、桓王步步紧逼。
“陛下,马车都备好了,咱们该启程回京了,您也该谈谈虎威军军权的事了!”
皇帝捏着虎威军的兵符,手一直抖。
“三哥,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你快点回来啊,我要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