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了一箭,但无大碍。皇帝那边怎么样了?”
“镇北侯和肃王、桓王都以为你死了,到处找虎威军的兵符,想抢虎威军的兵权。”
“陛下让继续搜山,如果等陛下回宫您还没回去,就默认您和王妃死了,再商议虎威军给谁。”
谢应淮眼底凝着一层霜:“我不发话,他们就算得到兵符,也拿不到虎威军,虎威军看的是我,不是一枚兵符。”
血刃四处看看,道:“王爷,我带人砍些竹子做个担架,抬你下山。”
谢应淮摆摆手:“不急,是时候让皇帝锻炼一下了,他不能永远靠我。”
“等最后一天离开的时候我们再回去。”
宋青禾明白谢应淮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想等最后一天回去,看镇北侯和肃王、桓王他们从希望最高峰跌进谷底?”
“对,我在最高位的时候,他们生生砸碎了我的斗志,我也要他们向我一样,在最接近希望的时候,亲眼看着希望破碎!”
血刃的心跟着揪着疼。
只有他明白,王爷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王爷怎么可能不想当皇帝?
当年王爷亲生母亲先皇后死在王爷怀里,是先帝放任莲贵妃干的!
先皇后到死才知道,她不惜拼命压榨儿子争夺皇帝的一点点宠爱,得来的是一杯毒酒。
先皇后死时叮嘱王爷,皇家无情,没有亲情血脉可言,保护自己。
如果有下辈子,希望王爷不要生在帝王之家,像个普通人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以后,王爷再
宋青禾有些发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他们连一个碗都没有,怎么安排啊?
“十几号人,怎么吃饭?怎么睡觉?”
队伍最后走出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士兵,背上各背着一口锅。
“王妃,我们带着吃饭的家伙呢,就算在山里住上十年八年都没问题。”
血刃接上:“睡觉也没问题,有山洞,夏天晚上不冷,咱们多呆几天,全当度假了。”
一群人说干就干,砍来一堆竹子,搭了简易床。
伙夫牛黑子放下锅,从锅里掏出来大米、面粉和各种调料。
吕奉先把所有腊肉都拿了出来。
“把腊肉给兄弟们炒了!”
血刃这才注意到吕奉先。
“吕大夫,你怎么在这儿?我记得你家不是在沿海那边吗?”
宋青禾踢血刃一脚,摇摇头。
血刃捂住屁股,接过腊肉,不敢再问,把腊肉递给牛黑子。
木香和月砂、白青三人釆了一大篮子野菜。
有两个士兵还抬来一只野山羊。
“王爷,我们抓到一只野山羊!”
野山羊肉味浓,肉质紧实,很有嚼劲,是难得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