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脸色大变:“不好,草丛里藏着一头公虎!”
公虎站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在宋青禾藏着的树下来回踱步。
浓重的腥臭味儿,她在树顶上都闻到了。
老虎体型少说有将近三米,体重保守估计六百斤左右,老虎每走一步,旁边的地都晃动一下。
乖乖!当年武松也不知道怎么打虎的?
所有人迅速散开,离老虎远远的。
宋青禾抱着树瑟瑟发抖,虽然她藏在树上,但她离老虎最近,这可怎么办?羊入虎口了!
老虎张开血盆大口,示威般朝着谢应淮咆哮,似乎知道围着它的人的首领是谁?
谢应淮抬起弓箭,瞄准老虎。
老虎宽厚的手掌一巴掌拍在树上,“咔嚓”
大树竟然出现一条裂缝。
仔细看,这棵树的树根处,有许多虫眼,树叶也耷拉着,很明显,这棵树内部已经坏了。
谢应淮拉着弓的手松了几分:“这老虎似乎在威胁我?”
老虎来回踱步,不时仰头看一眼树顶上的女人。
“咚咚咚!”
“哗啦哗啦!”
树丛里钻出来一只母老虎,亲昵地蹭公老虎的鼻子。
公老虎抵着母老虎,往外推。
母老虎又蹭公老虎的额头,似乎在说我不走,生不同寝,死同穴。
公老虎暴躁地对着大树又拍了一巴掌,张开血盆大口怒吼。
树“咔嚓”
歪了几分。
宋青禾抱着树干尖叫:“啊——”
她离地面少说三四米,摔下去不死也残。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残了以后,大概率还是死。
“王爷救命!”
谢应淮万万没想到,本意是保护她,谁成想竟然让她落入最危险的境地。
他运气飞起来,想要飞到树上把她带下来,可刚起身,老虎对着大树又是一巴掌,树又倒了几分。
老虎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血刃出主意:“王爷,看公老虎的意思,似乎是咱们放过它,它就放过王妃,要不咱们后撤试试,看老虎会不会离开?”
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要老虎不大力拍击大树,王妃大概率不会有危险。
“血刃你带人把两只老虎引开,我趁机飞到树上把王妃带下来。”
周幸以躲在最后边看好戏,满心盼望着老虎把树拍断,撕了王妃。
可王爷竟然要撤,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