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不长眼的笑出声。
肃王气的脸通红。要不是规定皇子、王爷必须参加,他才不来。
桓王妃穿着一身红色铠甲,威风凛凛的牵着马走过来给肃王解围。
“摄政王妃,你总盯着肃王干什么?他又没惹你?”
宋青禾这会儿是刺猬,逮着谁扎谁。
“大嫂,你为什么要帮二哥说话,你是对他有意思吗?二嫂,大嫂觊觎二哥,你还不赶紧管管?”
桓王妃忙看向桓王,嘴唇哆嗦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宋青禾一脸无辜状:“这就血口喷人了?前几日大嫂你们诬陷我跟陛下有首尾的时候,可比我说的过分多了!”
桓王妃急匆匆牵着马走到桓王身边站定,吓得头都不敢抬。
大家都以为闹剧要结束了,谁知道宋青禾又来一句,差点把桓王妃吓晕过去。
“昨晚上我睡不着起来闲逛,看到一男一女在花园里幽会,虽然天黑看不清,但那女子的身形特别眼熟,绝不是丫鬟宫女,我得好好想想,像谁来着?”
其实昨晚上她根本就没出去,睡得比谁都香。
书里写过,桓王年轻时纵欲过度,二十六岁直接不行了,桓王妃实在耐不住寂寞,会偷偷跟侍卫幽会。
她就是炸一炸桓王妃。
但桓王妃昨晚上真出来了!
她心脏都快跳出来,生怕摄政王妃指认她!
她轻轻捏住桓王的手:“王爷,臣妾——”
桓王一把甩开:“回去本王再跟你算账。”
人多眼杂,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把话咽下去。
谢应淮眉眼含笑:“王妃伶牙俐齿,好生厉害啊!”
宋青禾小辫子差点翘到天上去:“过奖了!”
周幸以眼神黑暗,忽然出声:“王妃,越相叫您!”
宋青禾一愣,朝越相看去,越相年纪大了,不参加狩猎,坐在台子上。
越相看到宋青禾看他,举起酒杯朝她示意。
她半信半疑走过去:“父亲,您叫我?”
“啊?没有啊!”
越丞相也是满脸疑惑。
宋青禾在心里嘲笑自己,这么简单的伎俩也能上当,谢应淮怕她和越相联手,很介意她靠近越相,周幸以故意说越相找她,就是让谢应淮怀疑她!
不用猜,谢应淮的脸色一定臭的比一个月没洗的袜子还臭。
她还没走回谢应淮身边,一支利箭破空,无数马匹争先恐后往前冲。
她的马停在原地,焦灼不安地扬马蹄。
银竹骑着马停在原地,催促她:“王妃,快走!”
谢应淮带着周幸以和六个侍卫冲了出去,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宋青禾快步上马,猛挥鞭子,可不管她怎么加速,都追不上谢应淮,但也不会掉队。
她累的半死,要不是怕自己一个人被野兽吃了,她才不死命的追他呢!
大概跑了一柱香的时间,一行人进了密林深处。
谢应淮边骑马边搭弓射箭,箭指指射中一只躲在草丛里的黑色兔子身上。
周幸以跟在后边鼓掌:“王爷好厉害!”
谢应淮面无表情往后看,宋青禾终于追了上来,在队伍最后边大口喘气。
忽然,谢应淮调转身子,把弓拉满,箭对准了宋青禾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