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每张面额一百两,足足有二十张,散银差不多也有二百两。
宋青禾拿着银票,嘴久久合不上。
“这些,全给我?”
谢应淮想了想,取下腰间的玉佩,塞到她手里。
“这枚玉佩是我的信物,见它如见我,我的人都认。”
宋青禾看着手里的玉佩,羊脂玉雕刻的麒麟,嘴里含着一颗金珠,金珠上雕刻这一个极其微小的淮字。
可这一次,她不敢接了。
谢应淮对她实在太好了,她接不住,也不敢接。
她把玉佩塞回谢应淮手中。
“银票我留下,玉佩我就不要了。”
谢应淮揽住宋青禾的腰,用力一带,人就到了怀里。
他紧紧箍住她,强行把玉佩挂在她腰上。
“我树敌众多,你嫁给我后,万一有人因为我迁怒你,你可以拿玉佩求救。”
宋青禾脸羞得通红,再不敢推辞,生怕谢应淮再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那,谢谢您!”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院子里,海棠树的影子洒落在两人身上,爱意浓烈。
谢应淮抬头看一眼夕阳。
“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宋青禾乖顺点头。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谢应淮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
哎,多好的男人!
要不把越寻雪的单子退了,直接给谢应淮做妾!
虽已入夏,但深夜还是有点凉,宋青禾打开柜子里的暗箱,拿出一床真丝被子,真丝被子下还放着两床厚棉被。
屋子里硬件是差点,但软件上,她绝不亏待自己。
睡觉,估计明日就可以换地方了。
早上起来,宋青禾到处扒拉,只找到半块饼。
小门堵了,她出不去,只能啃硬的崩牙的病,喝了一碗凉水。
先来无事,她搬了躺椅,躺在海棠树下盘算以后的日子。
到了摄政王府肯定是非多,想好好存活必须要有自己的人,不行,得买几个用的趁手的丫鬟。
回头让桃红帮忙找几个靠谱的人牙子问问。
马厩外,付霁云的丫鬟流云拿着一柄红灯笼,怒气冲冲敲门。
“咚咚咚!”
“大小姐,开门,夫人给您安置了新院子。”
宋青禾忽地从躺椅上爬起来,谢应淮速度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