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对你不满了?”
“你说我不是一位称职的妻子!”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然后丞砚出声,“你本来就不称职。”
白依璇睁大眼睛,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
【丞砚你有没有一点良心!老娘死乞白赖伺候你一年多,你居然说我不称职,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我就该下点老鼠药把你给毒死!】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白依璇用尽全力没有破坏自己维持了一年多的形象,榨干所有的耐心,对着丞砚询问。
“那你说,我怎么不称职了。”
【你要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今晚上我就用枕头闷死你。】
那白依璇恐怕要失望了。
因为丞砚已经列好了她所犯下的三宗罪。
“第一,你对我太过于冷漠,作为妻子应该把丈夫放在第一位,可是你却连我的消息都不回。”
“第二,你对我的生活毫不关心,我是你的丈夫,吃穿用度你都要过问,可是你连一句主动关心的消息都没有发过。”
“第三,你把公司看得比我们的家庭更重,连续几天都在加班,把我一个人晾在家里吃晚饭,这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该做的事情。”
听着丞砚罗列出来的这三条,有理有据到白依璇差点就信了。
她当即反唇相讥,“好啊,我承认我犯了这些错,但是这一桩桩一件件,可是你以前的常态。”
丞砚转头看着她,目光没有一丝心虚,“对,我以前的确是这样,但是我已经做出了改变,不仅按时回家,还会主动关心你,已经朝着完美丈夫的标准靠近,而你,却背道而驰,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依璇彻底服气了。
她实在是低估了一个金融精英男那恐怖如斯的清晰条理。
但是没事。
左不过就是她忙于工作疏忽了丞砚,引起了丞砚的不悦。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喜欢冷暴力,那她就热暴力好了。
就是不知道丞砚接不接得住!
在心里酝酿了一个完整饱满的复仇计划,白依璇抬起头冲着丞砚一笑。
“老公,被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自己大错特错,工作再忙也不能忘了你啊,我改,我一定改,往后的日子里我保证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见到白依璇认错的态度良好,丞砚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他轻哼了一声,语气平淡,“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就不多说,关灯睡吧。”
“不行。”
白依璇拦住了丞砚伸去关灯的手臂,然后抱着他的胳膊说,“现在还不能睡。”
丞砚看着她,“为什么?”
白依璇故意靠过去,用胸脯蹭了蹭他的胳膊,“你刚才不是想要吗,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我理应满足你。”
感受着那柔软温暖的触感,丞砚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暗沉,然后伸手直接抓住,压着人躺在了床上。
白依璇热情地回应着他,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同他接吻。
欲望一触即发,压抑了几天的蓬勃欲望如同野火在丞砚身体各处肆虐着,他动手扯下睡裤,按捺不住地分开白依璇的腿就要进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处时,白依璇忽然支起手臂把两人分开了一些距离。
丞砚呼吸粗重,目光迷离,嗓音都带着干哑,“怎么了。。。。。。”
白依璇紧忙推开他,一脸认真和焦急,“我刚看到,都十二点了。”
被打断的丞砚格外不悦,皱着眉毛问,“那怎么了?”
“你明天还要早起呢,这么晚睡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
丞砚再次欺身上去。
又被白依璇推开,她煞有介事道:“不行,作为一个称职的妻子,怎么能让自己的丈夫如此劳碌呢,老公你快睡吧,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说罢,她卷起被子侧过身去,关掉了台灯,安安稳稳闭上了眼睛。
此时歪靠在床上,裤子褪到一半晾着鸟的丞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