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粒把手机重新放进口袋里,转头看着阿琳娜,“就是为了开会准备的,白总说开会太累了,大家一边吃一边商量。”
阿琳娜:“?“
沈粒耸耸肩,“我也是第一次见,毕竟人家才是老板,除了照做还能怎么办?”
拍了拍阿琳娜的肩膀,沈粒便去往了会议室忙碌。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阿琳娜真的觉得自从入职以后,她的世界观每天都在刷新。
——
心情算不上好,晚上白依璇又发来消息说不回来吃晚餐,看着手机上冷冰冰的文字,丞砚按动电源键熄了屏。
坐在车里思虑了一番后,丞砚调转了方向朝老宅开去。
这些日子总是一个人吃晚餐,已经让他感到疲倦,干脆回去陪一陪爸妈。
他回来的突然,到老宅的时候父母已经坐在了餐桌上面。
棠珍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只乳鸽腿,“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丞砚换好鞋走了过去,语气淡淡,“最近不算太忙,想着回来看看。”
管家忙不迭添了一份碗筷。
“你回来的正好。”
丞屿行放下筷子,“我正好要问你一件事。”
不用问,丞砚也知道是什么事,于是干脆道:“是关于依珊那家公司的事情?”
“对。”
丞屿行看着他,“董事会众说纷纭,有很多人对你表示了不满,我想听听看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了呀?”
置身事外的棠珍有些疑惑地问。
丞屿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小砚花三个亿给依珊买了一家公司。”
“那有什么的。”
棠珍撕着手中的虾干,“不就是三个亿吗,我儿子又不是拿不出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瞎掺和什么。”
丞屿行目光沉沉,“是这样不错,但小砚擅自以集团的名义收购了一家过气的公司,虽说动用的是私人账户,但没有和董事会说一声总归是不合适。”
既然回了老宅,丞砚也就想好了一切的措辞,他放下酒杯,温声开口,“爸,我明白我还年轻,董事会的很多元老眼睛都会盯在我的身上,但我不会永远听他们的话。
“这次我的确是刻意而为,想给依珊一个保障是一方面,试图脱离掌控是另外一方面,爸,我想你会理解我。”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丞屿行不疾不徐地收回了视线,他剥好一只虾放入棠珍碗里,只淡淡说了一句。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要出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