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璇呼吸急速颤抖,根本招架不住丞砚娴熟精湛的技巧,不多时便交待了一次。
把手抽出来,丞砚的指尖从她柔软的小腹一路上滑,所到之处仿佛着了火,快要烧穿白依璇的理智。
她搂着丞砚的脖颈,侧头在他的下巴,喉结处舔吻,然后一路向下。
丞砚也格外配合,搂住他一个转身,把她放在了身上。
丞砚没有穿睡衣,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这就方便了白依璇。
她从喉结一路向下,经过平滑的锁骨,贲张的胸肌,顺着人鱼线往下,最后,拽下了丞砚的内裤。
丞砚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伸手温柔地护着她的后脑,身体上的颤动几乎是忍也忍不住。
不等他释放出来,丞砚忽然抓起白依璇把她提了起来放在身上,按住她的腰直挺挺放了进去。
白依璇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把头埋进了丞砚的胸口。
两人此时都已经爽得浑身颤栗,对彼此的渴望几乎已经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抛弃了一切的体面和伪装,留下的是恨不得将对方吞噬殆尽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做了几次,丞砚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白依璇躺在浴缸里面。
水面平静无比,他的心脏却波澜起伏。
在这一刻,他彻底认清了自己。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就是渴望白依璇的身体,哪怕白依璇没有蓄意勾引,他也克制不住地想要去和她做爱。
大方承认自己的欲望不丢人。
他向来坦荡。
第二天白依璇是被阳光叫醒的,昨晚上动静太大,不小心把窗帘的一角扯了下来,日头升起,太阳光直直地晒在白依璇眼前,把她从睡梦中喊醒。
脑子醒了,眼睛却醒不过来,像是灌了铅一般掀不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想着反正不上班,白依璇便带着一身懒筋朝被窝里又拱了拱,然后拱进了一个温热宽厚的怀抱里。
她顿了顿,然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在触及到那坚实劲瘦的腰肢时她猛地回过神来。
白依璇说眼睛当即睁大,一抬头撞进了丞砚波澜似海的沉静双眸。
心脏狠跳了一下,白依璇登时回忆起昨晚上的种种。
一时间,两颊烫得如同火烧一般,让她有些难以招架丞砚的眼神,抓起被子把脑袋蒙了起来。
蒙在被子里,白依璇咬牙切齿地检讨着自己,一想到自己昨晚上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就恨不得当场切腹自尽。
“饿不饿?”
丞砚慵懒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通过被子传进来,闷闷的,听起来有些别样的性感。
被这么一问,白依璇还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悄悄从被子里冒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小声地说,“有点饿了,不过现在吃早点应该已经冷掉了吧。”
丞砚沉沉笑了一声,支着脑袋略带兴味地看着白依璇。
“老婆,现在要吃也该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