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改变自己
“啪!”
的一声,手里的水杯瞬间被江鸣邱一把砸在了地上,玻璃渣四溅,惊得唐隽脸色突变。
“丞砚你少他妈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连日来的担忧与无措已经快把江鸣邱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紧绷的心弦在丞砚说出那些话后彻底崩断,丝毫不顾及情面开口。
“我对她的好不是她想要的,那她想要什么,想要天上的星星我还得去给她摘是吧!”
唐隽连忙上前想拉住江鸣邱,却被他一把甩开。
面对情绪不稳定的江鸣邱,丞砚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便沉默着没吭声。
江鸣邱却已经收不住脾气,怼着丞砚开口,“你说话啊!老子错哪了?要是你真看出我做错了为什么不早说,现在当什么马后炮!”
丞砚沉下一口气,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夹在中间的唐隽只好一边拦着江鸣邱一边开口劝和着,“鸣邱行了,说没完了是吧!砚哥你也别在意,他气急眼说浑话呢。”
“丞砚!你不要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江鸣邱在唐隽的约束下挣扎着,“我就不信有一天你老婆把你扔了不要了,你还能在那安然自若当个没事人!”
“你胡说什么呢!”
唐隽怒喝他一声。
丞砚终于抬起眼睛看向他,目光十分冷淡,语气更是毫不留情,“我的婚姻很幸福,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反倒是你,回去冷静冷静再考虑一下我今天说的话。”
江鸣邱怒火更起,但来不及发作就被唐隽和常箐一起拉拽着带离了办公室。
所有的狼藉和纷闹归为平静,丞砚有些疲累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同江鸣邱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的脾性最熟悉不过,自然清楚他是个嘴硬心软且一往情深的人。
明明是自己对祝念一见钟情,还非要说是母亲的一手安排,明明是喜欢祝念喜欢得恨不得把人宠到天上去,非要说自己是被逼无奈。
他顾及江鸣邱的面子没有选择戳穿他,到头来竟然被江鸣邱当成了婚姻破裂的帮凶。
丞砚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丞砚走到玄关换鞋,在拉开鞋柜时看到里面摆放整齐的拖鞋,有他的,也有白依璇的。
看着这一幕他忍不住回想起江鸣邱临走前说的那些话。
如果白依璇也和祝念一样一走了之,鞋柜里不再出现白依璇粉色的拖鞋,主卧里不再出现白依璇净白的纱裙,耳边不再出现白依璇放荡大胆的话语。
他会怎么做?
还没等他想好自己会如何处理,方才的那些设想就像是一张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摇了摇头让头脑清醒了些,丞砚拿过拖鞋换下,然后动身朝着主卧走去。
最近白依璇的脚上好转了很多,已经可以自如上下楼,便搬回了主卧。
想着白依璇在卧室里等着他,丞砚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风尘仆仆推开房间门,丞砚手里拎着西服外套,深吸了一口气。
床上的白依璇对着他甜甜一笑,“老公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