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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徐达北进（第2页）

徐达没有多看他，只是让士兵把他带下去，目光望向北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像是在等待一场还没落定的尘埃真正沉到地面。

远处，那座元帅逃离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任何旗影了。

风还在吹着，把战场上那些尚未冷却的灰烬轻轻卷起又放下，像一面正在被反复翻动的书页，还在等待下一个句号落笔。

大王子出发时，天色刚刚泛白。

他没有带大军，只带了那一百多名御林军，个个身姿挺拔，甲胄齐整，骑着清一色的深色马匹，队列虽不长，却有一种经过筛选的齐整。

他们沿着东边的驿道行进，队形松散却步调一致，旗帜在大王子的马旁微微飘动。

第一座城叫别列津。

城不大，城墙上的砖缝里生着枯草。

大王子在城门口勒住马，没有让人通报，只是等在门外。

城头观望了一阵，门开了。

城主走出城门时，手里没有拿武器。

大王子翻身下马，与他站在城门洞下谈了一阵，像两棵在街边偶然相遇的树，在风中交换着彼此的叶子。

傍晚时分，别列津的城门重新合上，但旗帜旁多了一面新旗。

第二座城是奥斯特罗夫。

城主是个中年人，开城时腰间的佩剑没有解下。

大王子没有急着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土坡上与他对坐，像在交谈，又像在确认。

太阳偏西时，奥斯特罗夫的城门再次打开，一支约百人的队伍从城中开出，跟在了大王子的队伍后方。

第三座城叫沃洛格达。

那座城比前两座都大，城墙也更厚。

大王子没有在城外停留太久，只是让人递了一封信进去。

信的内容不长，措辞朴素，落款处盖着他自己的私印。

城门在次日清晨打开。

第四座城是谢列日。

城门外迎候的不仅有城主，还有城中几位上了年纪的贵族。

大王子进城后没有去城主府，而是在城中广场上站了一会儿。

他离开时，城中一支骑兵队伍跟在了他身后。

第五座城叫米哈伊洛夫卡。

大王子到达时已是傍晚，城头上的旗帜在暮色中微微垂着。

他没有让人通报，只是在城门外停了一会儿，像在等一扇门自己打开。

门开了。

米哈伊洛夫卡的城主走出来时，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大王子在城外与他说了很短的话，然后便策马离开了，队伍中没有多出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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